时代为什么需要诗人?
■锐茶座第17期
这几年中国诗歌有一股复兴的风潮,人们开始消费诗集了。
一些世界级的大诗人,如谷川俊太郎和阿多尼斯的诗歌在国内创下了很惊人的销量。这一次可能预示诗歌的复兴,而且不是汪国真、席慕容等大众的流行的诗歌的复兴,而是纯粹的高端的诗歌的复兴。
山东无疑是一个诗歌大省,拥有众多优秀诗人,影响全国。路也、戴小栋、魏新、李辉、孙磊等都是中国诗坛的中坚力量,近些年不断创作出极有影响力的作品。山东省作协主席张炜也认为诗歌在最近几年有比较好的发展势头。著名诗人欧阳江河说:“山东诗人的崛起将是中国诗歌的奇观。”
《齐鲁周刊》一向有诗歌传统。《齐鲁周刊》总编辑上世纪80年代即为中国诗坛峥嵘毕露的诗人,诗学的美学传统、诗化的凝练语言是她一直提倡的写作方向,甚至用诸杂志创办思路。著名文学评论家施战军曾就职于此,他曾在一篇文章中描述上世纪90年代的《东方讯报》(《齐鲁周刊》前身)的诗歌热潮:“诗人格式和孙方杰来访,大嗓门冲着编辑部喊道:请诗人起立!——呼啦啦,王夫刚、解泉声、徐天宝、钟伟志,室内除了我几乎都站了起来。”
汉唐时代诗歌是文学主流,如今已被边缘化。而且自来文人有“诗歌憎命达”的理论,杜甫等伟大的诗人几乎都生活潦倒。
“……在贫困时代里,诗人何为?”荷尔德林在哀歌《面包和酒》中如是问。
今天,物质时代,诗人何为?我们同样看到,这依旧是一个“神圣的”黑夜,当大多数人失去了在黑夜里独行的勇气,依旧需要一批人,为了一种冥冥中的精神诉求,没有任何目的地前行。另一个诘问更加振聋发聩:“奥斯维辛之后,诗人何为?”这个充满杀戮和仇恨的世界,写诗是可耻的,没有写诗的人,更是可耻的。
诗歌早已远去,但诗人却越来越多;诗意早已远去,但诗歌作品却越来越多。
我们试图从几位诗人的内心深处,挖掘生活中的诗意空间。为什么写诗?为什么我们需要诗歌?为什么我们的身体早已如脱缰野马,而灵魂却停在原地?
针对这个话题,本期本刊邀请到诗人路也、马启代、戴小栋、老四展开话题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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