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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韩红

2010-02-26 12:10 《齐鲁周刊》/ 熊苇杭 /

  2009年9月,“歌坛一姐”韩红担任空政文工团副团长,正师级别,这个靠天生的好嗓子喊出高音阶的歌坛明星从此由歌坛步入政坛。官员韩红,又将走出怎样的“天路”?

 


 

 

一个理想主义者的从政史 


    韩红当官了。不过她并不愿意过多谈这个问题。


  好几次接受采访,她都侧坐在沙发的一边,对记者频频问及的新身份不予回答,而是劝记者“多关心我的音乐吧”。


  其实早在此次任职的20年前,韩红就有过与空军的一次短暂牵手:1989年,韩红在二炮当通信兵,一次被借调参加空军指挥学院的文艺汇演,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姑娘一鸣惊人,拿到当日的大奖。

“他们觉得这个小战士不错,有才华,就留下来吧,而且为我特批了一个提干名额。”经李双江介绍,韩红来到了空军指挥学院,但由于种种原因韩红最终还是回到了二炮,与空军擦肩而过。20年后韩红担任空政文工团副团长,细细想来命运有时真不知道叫啥名。


  曾经,在一次娱乐节目颁奖晚会现场,韩红儿时一张穿着小花裙子、挽着菜篮子的照片让大家笑喷之余惊讶不已——照片上那个小姑娘的眼神中,俨然透着一股不可动摇的坚定。不过想想韩红的人生轨迹,也就释然了。三岁看老。


  2009年9月3日,在空军机关礼堂广场举办的庆新中国60华诞《蓝天飞歌颂祖国》大型文艺晚会上,作为空政文工团副团长,韩红第一次登台露面。台下热烈的掌声如潮水向韩红涌去,她激动难抑,声音微微颤抖:“我要让我的天籁之音为空中勇士加油,让你们更好地守卫祖国的蓝天。”


  此后,她开始被人频繁地称为“团长韩红”。


   “我不适合当官。”当了副团长的韩红出人意料地说,自己“不够现实,是个理想主义者”。


  值得一提的是,韩红的学历是政治学研究生。


  
 17根白头发的官场式孤独


   “以前从来没有白头发,现在越来越多,一根变成17根。”


  当副团长半年后,韩红一度觉得很崩溃,“那么多的事儿等着我,要是没干好怎么办?感觉像直接给自己一个大板砖,‘颓’了!”


   “我不算什么官,并没有什么权力,只不过是开拓一些业务,增加点收入,做的也只是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其实我的重心还是在音乐和慈善上。”


  “在音乐领域,我还没有做到完全的透彻,现在就把它放下我也会担心,音乐其实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对记者说这一席话的韩红,身份俨然是一位纯粹的歌手。想当年韩红作为文艺兵被招入二炮,不曾想进入部队却成了一名普通的通信兵。岗位是韩红能够忍受的,最大的苦恼是不能唱歌。实在憋得没办法,她就跑到楼道口喊几嗓子。她被唱片公司拒绝过,一家又一家地被拒。崔健若干年后红极一时的歌可以恰如其分地概括她那时的生活——“一无所有”。


  “只有孤独才是创作的源泉,我的好歌都是在孤独时创作出来的。”


  不过官员的身份似乎让她很难“孤独”下去。


  随后,她似乎自言自语地说,“谈音乐,即便说错了一个歌名一个人名也无所谓,部队的事情可不能乱说。”


  此时,她的身份又变成了谨言慎行的领导。


  
“大炮”韩红的话语权


  “当团长后,我可以获得更多的话语权,能替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说话。”韩红在一次电视访谈中直言不讳。这有些“大炮”的意味。


  自认为不适合当官,也不会当官的韩红其实一直有着不错的声名。


  在2009年的“两会”上,身为全国政协委员韩红的提案内容是“关于农村留守女童的性安全保护问题”,资料翔实,问题尖锐,一下吸引了不少眼光挑剔的跑会记者们的注意。


  如今,和以往不同的是,韩红作为副团长要担负起更多也更为具体的责任了。


  韩红掰着手指头形容自己一天的生活,“早上8点到团里开会,要发言;开到中午11点多,吃饭,没有午休时间;下午一点半,到礼堂审查节目;到傍晚四五点,还要演出。在《鲁豫有约》录制现场,一会儿没拿手机,就有17个未接电话。”


  面对人们对她显得“财大气粗”的话语权的争议,韩红颇显无奈:“我所说的话语权,是当我拥有这个话筒时,可以身体力行去带动大家做更多的事情,而不是指我以前就没有话语权。你看看做人有多难。你需要替老百姓说话,需要话语权,有人很拥护你,但同时又有一部分人开始吹毛求疵。”


  这许无奈,也许只是官员韩红的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