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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时代的离婚偶像

2013-03-30 09:40 未知/ □西皮 /

 

  近日,媒体又曝光了董洁与王大治在海南房间内激烈的拥吻视频,但是有消息指王大治“全部家当都是在媳妇的掌控中,怎么可能离婚?”

  婚姻的动机是不尽诚实的,有太多的想要得到和占有的动机,反而忽略了彼此的爱和尊重。我们的时代如此需要离婚偶像,因为时至今日,离婚仍然是一件少数人才能支付得起的奢侈品。

 

  董洁们的A货婚姻:离婚才是最大的奢侈品?

  近日,一直跟踪拍摄董洁和王大治的北京风行工作室,又曝光了董洁与王大治在海南房间内激烈的拥吻视频。但是有消息指王大治至今并未离婚,而且夫妻感情“好着呢”。至于外界疯传王大治“闪离”,知情人士说:“他媳妇在西安一直帮大治打理他们的古玩店,大治一赚点钱就到处淘宝,全部家当都是在媳妇的掌控中,怎么可能离婚?”

  婚姻的动机是不尽诚实的,有太多的想要得到和占有的动机,反而忽略了彼此的爱和尊重。我们的时代如此需要离婚偶像,因为时至今日,离婚仍然是一件少数人才能支付得起的奢侈品。

  美国经济学家加里·贝克尔在1981年首次把经济学方法引入对婚姻行为的分析,写了《家庭论》。他认为离婚决策的公式应该是:离婚决策值=解脱现行婚姻的效用(快乐,如释重负)-离婚的成本-再婚的成本。如果离婚决策值大于0,OK,离吧;如果离婚决策值小于等于0,建议哥们,想想其他辙吧。

  奢侈品总是需要偶像来做代言人的,这是奢侈品的规律。

  大陆民间版本对郭沫若如此描述:“他,年少时经历包办婚姻,享受五天性爱后,他便离家,此后68年,那可怜女子一直守在其老家。随后,他在日本结婚,对方为此与父母断绝关系,几年后,他不辞而别,离开日本。他还有很多情人,均被他抛弃……”

  对于郭沫若来说,离婚的成本是写给原配张琼华的两首短诗,并对她说,日子过不下去时,可以用来换钱。就是这样的话,竟然让张琼华受宠若惊。而对于赵本山来说,离婚则是一桩赔本买卖。

  1990年第一次上了春晚,赵本山小露头角。到了第二年5月,赵本山花费了25万块,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和一台夏利汽车,成功打发了原配葛淑珍。这在1991年应该是代价不菲的一次离婚,究其离婚原因,用赵本山的“官方”通告来说:“两口子总没嗑儿唠,思想上老整不到一起还过个啥劲儿?”

  我们还会想到徐志摩。他的婚姻天平上,家族意志、贤良妻子、亲生骨肉这一切都抵不过一场浪漫的邂逅。1921年在英国留学期间,他遭遇林徽音,一见钟情。于是对当时21岁怀有身孕的张幼仪提出离婚。为了能够离婚,徐志摩狠心地说:“你去打胎。”张说:“打胎很危险啊,有人会因打胎而死掉的。”徐志摩却冷漠地说:“坐火车肇事还会死人的,难道你就不坐火车了吗?”

  最终,遍历情场的徐志摩终于疲惫了,死于非命。而被丈夫遗弃以后的张幼仪,入德国学校学习,专攻幼儿教育,五年后学成回国。上海一家女子银行聘她做总裁,并且她还经营了一间服装公司,均大获成功。张幼仪自己抚育儿子长大成人,仍然以干女儿身份孝敬徐家二老,为他们送终。徐志摩罹难后,张幼仪每月寄钱帮助陆小曼。台湾版的《徐志摩全集》是在她的策划下编辑的。

  一切终归尘土,可是又有那么多的让人无法释怀。我们谈离婚的时间成本,谈离婚的感情成本,现实中纯洁的东西,人们亲眼看见,反而会感到怪异和触痛。

  中产阶层的婚姻真相:看似为了成全,其实却是在牺牲爱情?

  有人说电影《Last Night》是一部揭露中产阶层婚姻真相的电影,每一段婚姻其实都难免千疮百孔。剧情发展到最后,在夫妻俩半斤八两、各怀鬼胎、欲语还休中戛然而止,其实不是结束,而是开始。选择从此貌合神离,还是放下心魔彼此原谅?这是一个悬念,却也是一个难题。但无论怎么做,只怕都未必能够再回到原初那般的了无遗憾了。

  当年奉子成婚的林凤娇为了成龙和儿子,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迅速地退出了影坛,开始了一段漫长而艰辛的隐婚生活。谁都知道,成龙在圈里人缘好,用他的兄弟们的话说,大哥一切都好,就是过不了女人关。然而无论是邓丽君,还是吴绮莉,林凤娇都选择了宽容与忍耐。说她相夫教子其实都为过,因为她基本上就是在教子,并没有太多相夫的机会。可以说,林凤娇为了成龙完全改变了自己的生活轨迹,牺牲了自身的职业发展道路。但是,这种牺牲本末倒置,看似是为了成全爱情,其实却是在牺牲爱情。

  渡边淳一的三部作品《失乐园》、《爱的流刑地》与《婚戒》,先后被搬上银幕,都因婚外恋的主题而被称为日本婚姻伦理三部曲。在这三部电影里,东方人的婚姻危机来得无声无息却又异常猛烈,公俗良法、社会舆论与家庭责任,构成制约私欲恣意的另一面,当矛盾激化到无法化解之时,甚至只有死亡一途可以选择。

  东方人原本是内敛的。所以他们发明了佛教,接受了欲望之苦的教义。在世俗中,许多人懂得自我提醒,每个年龄阶段有各自该做的事。言下之意,过了青春期,便不要再去谈情说爱。在他们的心目中,钱钟书的婚姻可谓典范。

  1932年春,杨绛初见钱钟书时,他“穿一件青布大褂,戴一副老式大眼镜,一点也不‘翩翩’”。但其文名已誉满全校。两人一见钟情,意趣相投。当时光流逝,生活褪去最初的华彩,逐渐呈现粗粝面目。跟同时代的知识分子一样,杨绛夫妇也饱尝战乱的动荡、亲人的离散、历次政治运动的惊险……还有造化弄人,晚年女儿病逝。人生有那么多人力所无法掌控的灾祸、挫折与无常,但他们的爱情却始终未变,一世情缘,相守60余年,直至终老。

  钱先生对杨绛这样评价:在遇到她以前,我从未想过结婚的事;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未后悔过娶她做妻子;也从未想过娶别的女人。

  但那样的年代却又已经远去。今天是一个欲望解放的年代:结婚结得鲁莽,离婚也离得草率,至于劈腿上床,那是家常便饭。压抑被视为不道德,及时行乐成为一种庸俗的哲学。

  没有一个男人能挡得住诱惑,只要小三将领子开得够低;而男人们也可以释然,精神出轨不是比肉体出轨更背叛婚姻吗?既然大家都如此这般有故事,那谁都不必对谁有要求。

  中国式离婚:为了有尊严的生活,首先牺牲了做人的尊严,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悲哀?

  总结起来,男人提出分手后的状态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永不再去找你,一种是定期还会联络你。于是女人错误地把男人也分为两种,长情的和寡情的。实际上,一种男人永不再去找你,他们很快地扔掉不再想要的过去,就像扔掉一个旧玩具,这是他们保持心理健康的好习惯,至少不会再有愧疚。一种男人还会联络你,不要把他们想象成长情的,就像裹尸布和婚纱一样是洁白的,但是它从来不代表祝福。他们只是把你当作了一件纪念品。

  说白了,爱情或者婚姻不过是一桩买卖,任何男女之间的任何关系,不论是短期的,还是长期的,其作用无非只有一个:它是齿轮一样快速运转的生活的润滑油,它让你转得不再那么机械,不再那么孤独。

  雨果曾提到巴黎为了限制买房而征门窗税,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法国群众思路超卓,为了避税于是少开门窗,有的甚至两家人开一个窗。如今的中国,房产税细则厘定之后,各种“支招离婚以图获利”的手段在网上噌噌冒出来,挖空心思却也别出心裁。

  老舍先生的小说《离婚》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有骨气的老李,夫人出身鄙俗,不解风情。为了养家糊口,老李不得不出入“吃人的衙门”,卷入各种是非纠纷。如此婚姻,如此生活,老李惟有逃离……对老李而言,离婚之难,思前想后,关联“三观”。那可不是嘛:十年同船,百年同枕,封建时代所言“发妻”——新婚之夜男女互帮对方盘起长发,交缠打结。这一结,意味着山长水远,离?哪有那么简单。现如今,沧海桑田,封建时代那些规矩方圆、繁文缛节早已随风流雨打风吹去,“离婚”俨然简化为日常事务——男女主角携手上阵,含笑奔赴民政局,态度从容坚决:感情破裂,无可挽回,没法调解,立马扯证。君不知,此番表态不过障人眼目,男女主人公早已在秀榻鸢枕之侧签好君子协定:“离婚不离家,不准不回家;须得非法同居,另有外遇者‘斩’;所有房子归一方(大多是女方),男方净身出户;购得新房,避完税后,随即复婚。

  司马公在《货殖列传》中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倘若没有合法避税的“机锋”,全国人均仅 2万 -3万存款,怎么应付得了那些庞大的医疗费用和冗杂的教育经费呢?又何谈改善生活质量呢?在现实生活和伦理道德之间,凡夫俗子的您会倾向于哪种呢?

  然而,为了有尊严的生活,首先牺牲了做人的尊严,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