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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井空们的AV软实力

2010-06-27 08:38 《齐鲁周刊》/ 花蜜 /

  这是一条从没人走过的路——4月16日,日本AV女优苍井空,高调登陆中国上海。苍井空的到来引起的轰动及网上热烈的讨论,不亚于国际巨星。在这一带着解构气质的事件当中,文化、地理和网络上的隔绝和交融才是其中的真正意义。□

 

  6月16日,端午节,下午5点26分,从东京成田机场飞来的东航M U 524降落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所有的相机都被按动,镜头对准的是一个短裙皮靴的女孩。女孩很漂亮,一边跟同伴说着话,一边绽放笑容。


  7个小时前,这个叫苍井空的女孩在自己的博客里写道:“在去成田机场的路上,今天我要飞上海。期待和中国粉丝见面。”


  苍井空,曾是日本S1公司的首席AV女优,成名多年。此次是作为嘉宾出席上海某网络游戏公司的发布活动。离发布会还有半小时,会场外围聚集了众多男观众找黄牛党买票,本是免费赠送的门票票价被炒到了150元,而且还是“一票难求”。“我不是冲着游戏来的,我就是为了看一眼心中的女神。”有粉丝不远千里只为了拍一张照回去。


     苍井空1983年出生,入行前是泳装写真女星出身,因其“童颜巨乳”获得超高人气。而最终让她得以在同行中第一个登陆中国大陆市场参加公开商业活动的,却是一个看起来并不显眼的身份———网友。

 

“苍井空之夜”


  每小时吸引400名关注者,粉丝数量从零到万只用不到一天时间,4月11日之前,Twitter上只有两个人完成了这项壮举:奥巴马、大卫·林奇。但在4月11日晚上,日本AV女优苍井空成为第三位奇迹缔造者。


    4月11日,被Twitter的中文用户称为“苍井空之夜”,他们一夜之间让苍井空“跟一万个人做朋友”的期望变成了现实。一句“大家可以叫我小空”散发出的亲昵就足以让人膜拜她为“空姐”。苍井空笨拙地用翻译网站跟中文跟随者交流,跟随者们热情洋溢地和“空姐”互动。被问及中国粉丝在她微博留言里哪一句最令她感动时,她说:“有男孩子说,是我令他成为了大人。”


  AV女优、美国总统和大牌导演不分阶层,不分贵贱,一起成为Twitter上的传奇人物,所有跨国互联网巨头都解决不了的文化隔膜和用户忠诚度问题,被苍井空谈笑间就化为无形了。人们高呼了多年的沟通无国界,最终是由一个AV女优来诠释。


  在这一带着解构气质的事件当中,文化、地理和网络上的隔绝和交融才是其中的真正意义。


  苍井空在Twitter上的横空出世很快展现出溢出效应,香港TVB派记者赶赴日本专访,中文用户亲眼在视频上看到她感谢中国“球迷”;日本本土媒体也大为震惊,共同社记者古烟康雄计划对她的“跨国感召力”进行专访,在Twitter上征集中国网友提问;在新浪微博的热门话题中,苍井空也一度高居第一。


  这次突如其来的中国AV迷集体发声现象,也直接促成了苍井空首次来华的机会。


  
“和饭岛爱一起晚餐”:

中国男人们的性启蒙运动?


  天使面孔/自甘弃置在魔鬼双臂中/曾发生怎么震惊的变动/以致昨天极美丽童梦/全消失影踪/你有否感心痛/满意吗/苍井空


  这是香港前哥特摇滚乐队Virus主唱李嘉强的一首歌,名为《想起苍井空》。李宗盛那首著名的《最近比较烦》里则说:“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我梦见和饭岛爱一起晚餐”。


  饭岛爱、苍井空所代表的日本AV电影,或者更早的以李丽珍、彭丹为代表的香港三级片,曾在中国内地性教育匮乏年代秘密担当起性启蒙的角色。而当年那些男孩们,现在即使不是中产,也已经年届“中年”,看毛片已经成为他们的青葱回忆。


  “大概1980年代末90年代初那阵,我正上初中,就开始看了。先是租小说看,后来县城开了个录像厅,偷偷摸摸放香港的三级片,我们也开始偷偷摸摸地看。”一位32岁的网络总监如是说。


  学校性教育几乎等于零,《生理卫生》课无法解答青春期的困惑,地摊上的《家庭百科》、《新婚必读》依然隔靴搔痒。这时候,毛片则构成了与应试教育的一种对抗。微博名人和菜头一语中的:“问苍井空老师好看不好看的人,明显脑电波和其他人不在一个频率上。苍井空老师和漂亮与否没有关系,她是个象征物。过去,她象征着危机四伏、欲望潜行的青春,如今她象征着青春的美好和自由的可贵。”


  2008年的平安夜,日本AV女优饭岛爱在东京的高级公寓离开了人世,她的死让无数中国男人陷入哀伤,论坛里充满哀悼她的帖子,有个大学生如此形容:“如果没有日本的AV,性教育根本一片空白。而如果没有饭岛爱,AV历史又将何存?”


走出后窗的日本AV女郎


   “后窗看电影”是“西祠胡同”网站著名的版块,曾有好事者东施效颦,开了个新版“后窗看AV”。他们没想到,那些原本遥不可及的AV女优,一夜之间就可来到国人面前。


  2008年7月21日,在上海举行的“第五届中国国际成人保健及生殖健康展”上,几位日本AV女优受邀在展馆大跳艳舞,观者兴奋地狂呼:我看到真的AV女优啦!就连国内女明星炒作,都拿AV女优做素材,名不见经传的超女陈怡,被指到日本拍摄AV照片后,其在网站搜索的排名一度攀升到首位。


  在亚洲,日本是当之无愧的最大AV制作出产国。月产量已经高达400部,成为一个实力雄厚的商业领域,大制作公司有亚热、老虎FDD、、亚细亚之瞳等,SOD公司在创业的前十年,就已经坐拥十万亿日元资产,甚至拥有了自己的AV制作大厦,其实力可见一斑。


  初期入行的AV女星,大多是家境悲惨不得已而为之,但现在的AV女星多是为了钱和明星梦,比如韩寒所激赏的松岛枫,就是为了帮助男友实现导演梦才入行。李丹婷在《AV浮世绘》一文中披露,1990年代初的AV女优待遇非常好,单体女优拍一部AV,收入可达一百万日元左右折合人民币6.5万,如果红透半边天,还能拿到三百万折合人民币19.5万的天价。


  但不可忽略的一个事实是:很多黑社会每年通过这些成人产业获取200多亿美元的利润。在日本国内不断被压缩生存空间的情况下,就要不断向海外发展,这就是台湾成为其海外战略的桥头堡重要原因。


  就像很多国人不理解AV业竟然是日本的重要产业一样,更多人难以理解日本“蛙王”北岛康介,其正牌女友竟然是AV女优荻原舞。通过北岛康介,中国人开始认识到AV女优在中日不同文化语境中的差异。


  目前国内获得A片的方式已经大大“进步”。大街头那些抱小孩卖黄碟的大嫂明显少了,网络已经成了更革命式的方式,最流行的软件当然是BT。随着获取手段的低成本化,国人对日本女优的理解早已经超过了性启蒙的阶段。

 

韩寒与偶像松岛枫:

色情电影的道德之争


  大量的性调查显示,近些年来中国人的性态度日益开放,但在对待A片的态度上,依然是冰火两重天。


  韩寒与松岛枫的争议就是一例。2008年4月份,韩寒自己的博客首页链接了日本AV天后松岛枫的博客,并称其是自己的偶像,遭到大批网民的围剿,韩寒拒绝了向网民道歉的要求,并一口气连续发四篇博客,讽刺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对不起松岛枫”,“如果上床不健康,那大家都是不健康的产物了。”


  恰恰就在道德价值上,AV在内地遭到了最大的痛击,一位靠“爆乳”走红网络的红人,说到A片,她极力抨击的姿态让人稍感意外:“性启蒙?难道你听说过吃饭也需要启蒙教师吗?”


  “人之别于动物,在于人知礼仪廉耻,伦理道德,而A片里面的大部分情节和所传达的思想是性为上,只会一味驱动人的动物性。”


  ——有个说法是,女人对毛片儿的痛恨不亚于男人对安全套的痛恨,原因在于,A片抽离了感情因素,她会觉得自己彻底沦为一件发泄工具。


  凤凰卫视主持人梁文道则说:“AV其实是一种影像语言产品,有自己的文法和词藻。无论你怎么去判断色情电影的道德价值,我觉得你不能不先去了解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