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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空城”里的年夜饭

2015-02-17 23:28 未知/ □苏杨 /

 

 

  春节是乡土中国的最重要节日,祭祀祖神、祭奠祖先、除旧布新、迎禧接福、祈求丰年等等都与土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逐渐城市化的中国,城市成为“年”的新的载体。在城里过年,和在乡下过年的区别,并非狭隘的地域差异那么简单。

 

  “我开车走二环,去双井,去国贸,去四惠,去复兴门,去西单,去哪儿都10分钟,我三环来回开,我天天儿早八点坐地铁,一人占三个座……”——《空城赋》。

  每年春节时,一线城市纷纷上演的“空城计”,更像是一年一度的启示录。

  以北京为例,据2013年的统计数据,预计节前离京人数有望达900多万,相当于官方统计北京2000多万的常住人口近一半。这意味着,北京春节期间,现有的城市资源,将由留守的一半人口分享,这自然意味着更为宽敞的道路、更为舒适的公共交通。

  济南亦是如此,黑虎泉畔,原本众多的旅游者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些老人和前来打水的人群;泉城广场上,稀稀拉拉的人群,彰显着春节的到来。

  作家徐则臣说:“一到过年,北京差不多就空了,因为那些给我们提供服务的人都回家了。一个朋友家里的孩子对保姆特别依赖,保姆回家过年孩子不干。后来两口子没办法,坐飞机跑到保姆生活的城市,在他们的县城酒店租了房间,把保姆一家人接到酒店过年;否则他们这个年过不下去。”

  有一年,徐则臣留在城市过年,马路上的空,和春节有点像。“这是我头一次在远离家乡的地方过年,夜晚爆竹和焰火此起彼伏,我从网上断断续续地看春节晚会,感到了被遗弃的凄凉。大年初一走到中关村大街上,半天看不见一辆车,其冷清让我想起‘SARS’。但那时候的冷清和恐慌要全北京人乃至全国人民来承担,所以我感到的是安静;而现在的冷清只有我一个人守着,我觉得凄凉。”

  徐则臣一直不喜欢“京漂”这个说法,但那几天他强烈地意识到自己在“漂”着,晃晃荡荡,“和一个可靠的背景失去了联系”。

  在城市过惯了年的乡下人,把城乡结合在了一起,作家陈忠实说自己有点盼望过年,“过年是件很温馨的事,儿子、女儿都跟我们另过,平均半个月到一个月回来一次。过年时,我家就变成大本营,儿子、女儿、小孙子都要回来,白鹿原的乡下亲戚也都来,一家人热热闹闹,好好交流交流,这时候的心情也最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