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裤权:下半身的自由才是真自由
在伟大的时尚浪漫之都法国巴黎,女人竟然是禁止穿裤子的。这条1800年开始生效的法令一直延续至今已有210年,直到近日正式废除,据英国媒体报道,法国妇女权利部部长娜雅·瓦洛·贝尔卡桑1月31日正式宣布不得在法国首都巴黎逮捕因穿裤子而被视为违法的女性。
女人的自由往往是从衣服的解禁中开始。从拿破仑的禁止女性穿裤子,到黑色西装夹克搭配窄窄的裤脚的香奈儿出现在时装舞台上;从领袖一句“男女都一样”的号召举国列宁装男女穿一样,旗袍、裙子是罪恶,到泳装流行的年代,穿比基尼的女人比比皆是。在女人早就露出屁股上街的年代,不能穿裤子无疑成为一种荒唐。
在女人早就露出屁股上街的年代,不能穿裤子无疑成为一种荒唐
在伟大的时尚浪漫之都法国巴黎,女人竟然是禁止穿裤子的。
这条1800年开始生效的法令一直延续至今已有210年,直到近日正式废除,据英国媒体报道,法国妇女权利部部长娜雅·瓦洛·贝尔卡桑1月31日正式宣布不得在法国首都巴黎逮捕因穿裤子而被视为违法的女性。
这项法律规定任何想要“像男人那样穿裤子”的巴黎女性必须获得当地警察批准,否则有可能会被拘留。二战时期,如果有哪个女人胆敢穿着裤子在大街上招摇过市,等待她的将是警察的拘捕。当时的女性从十一二岁开始就要束腰,那时的标准美人腰围是18英寸。因此从小束腰成为女孩子的必修课,束腰胸衣及撑裙是标准的“时装”。
裙子和裤子本身并无美丑之分,但穿或脱的权利却意味着女性权利的变化。
裙子是女性最有代表性的服装。人类最初的衣服,可能就是一件兽皮围起来的裙子,可是随着文明进展,世界各国的男人,不约而同把穿裙子的权利让给了女人,近代以来,除了英格兰男人,甚少有男人穿裙子的。
“三绺梳头,两截穿衣”是古时骂女人的常用词,因为男人是穿袍子的,上下一体,女人才腰间系裙,而且一定是长裙,长得把脚都遮住。不独中国如此,西方女子,可以穿低胸装,但绝不能穿短裙。小说《乱世佳人》中,斯佳丽赴宴时,把绿色羊皮鞋从裙下露出一点吧,那已是一个淑女裙下能暴露的最大限度了。
迷你裙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兴起的,一度风靡了世界。上世纪六十年代,是个热情、激烈、动荡的时代,战争的破坏得到了修复,二战后出生的一代人成长起来,他们自由,叛逆,反传统,热爱新思想、新事物,玛丽·奎恩特女士适应了这种趋势,勇敢地把裙子剪下一大截,女人从此露出了腿部。
热裤是超短裙的衍生品,它的长度可以比超短裙更短,更贴身,因而,它可以更热辣,更火爆,它不仅使女人露出优美腿部,还让臀部曲线毕露。
裤装的出现,本来是女性解放的一个重要标志。以往,裙子是女人惟一的正式服装,在英国,维多利亚时代,桌子的腿都要用桌布围起来,那时,中国有钱人家的桌腿也用绣花的布幔围着。桌子的腿如此,女人的腿可想而知。
上世纪初,夏奈尔女士设计的运动裤装,被保守人士视为离经叛道。此后,裤装却不可遏止地盛行起来。女人发现,扔掉一层层叠屋架式的裙子,穿上简洁裤装,她们是如此自由。
事实上,女人的自由往往是从衣服的解禁中开始。从拿破仑的禁止女性穿裤子,到黑色西装夹克搭配窄窄的裤脚的香奈儿出现在时装舞台上;从领袖一句“男女都一样”的号召举国列宁装男女穿一样,旗袍、裙子是罪恶,到泳装流行的年代,穿比基尼的女人比比皆是。在女人早就露出屁股上街的年代,不能穿裤子无疑成为一种荒唐。
女性身体工具演变:女人的自由往往是从衣服的解禁中开始
《红楼梦》中,依贾府之富贵,小姐太太们竟然没有戴项链的。贾宝玉的玉,史湘云的麒麟,或者挂在金圈上,或者系在丝线上。夏太监向王熙凤借钱,王熙凤也是拿出两个精美项圈去典当银子。
中国古代有项圈,无项链,是因为项圈戴在衣服外面,而镶宝嵌翠的项链,大多是贴肉佩戴的。而欧洲女人经常穿低胸装,有佩戴项链的机会,中国女人颈部包得严严的,只能在衣服外面挂项圈了。胸针也差不多,欧洲女人的衣裙,酥胸半露,轮廓鼓鼓,戴上胸针,越发鲜明。中国古代,莫说大家闺秀,就是娼妓,也不敢公然穿这种衣服。
古代女人是不能有胸的,因为胸乳意味着诱惑,中国古代喜欢聚族而居,一个家族,少则十几人,多则几十人,上百人,女人又不能随便抛头露面,一个守妇道的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晚上见丈夫,白天要到公婆面前听从吩咐,袒露胸乳的衣服实在不合适,古代女人很少为胸小苦恼,倒是很多女人深为胸大惭愧,不得不用布条勒起来。这种情形下,谁还敢在胸部戴上花朵,镶上钻石?
对中国女人而言,解放出胸部,实际上也就是从所谓的“妇道”中解放出来,这还得感谢一个叫张竞生的男人,他为女性身体的自由疾呼,一度成为被攻击的对象。张竞生1912年赴法国留学,回国后任北京大学哲学教授。不久,他的《美的人生观》讲义在北大印刷,这是一部充满小资产阶级思想的乌托邦之作,成为当时青年人特别是时尚女子争相传阅的读物,“束胸使女子美德性征不能表现出来,胸平扁如男子,不但自己不美而且使社会失了多少兴趣。”张竞生成为中国女性解放胸部的舆论引导者,大家闺秀开始悄悄放胸,当时称为“天乳运动”。
1927年,国民政府不得不颁布条令,倡导“天乳”,反对束胸,对于不执行放乳政策的,反而要进行罚款。
当时的电影明星阮玲玉身体力行试穿乳罩,成为时尚体验的先行者,作家张爱玲更是将乳房情结在小说《色戒》里刻画得淋漓尽致:“一只肘弯正抵在她乳房最肥满的南半球外缘。这是他的惯技,表面上端坐,暗中却在蚀骨销魂,一阵阵麻上来。”“简直需要提溜着两只乳房在他跟前晃。”……
在身体开始大肆说话的年代,会穿裤子的女人更成功?
有了《花花公子》上无休止的裸体,有了木子美们大肆昭告的闺房私密,有了埃及换妻俱乐部中的沉沦靡乱,有了性交易无罪化的新型伦理,还有什么能被视为禁忌?
如今,各种流行时尚、女性情感读物和情感剧、流行音乐、女性杂志、美容、烹饪、健身等,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今天的女性。这些与女性有关的消费品,都隐含一个主题:就是发现自己的身体,要把呈现自己身体的美丽,当作一种生命和社会责任。对身体的这种自恋和拜物式的崇拜,弥漫着当下所有与女性有关的文化样式中。
有人说,无所禁忌的年代,所有身体上的投资,实际上都是一种性投机。女人用整个身体,为自己的人生添砖加瓦,胸部、肌肤只是不可缺少的筹码。当女性身体被等同于女性时,这种意识与历史上通过性来奴役女性的观点,是一脉相承的。只不过这次奴役女性的是一个商品世界和男性的目光。
在男人眼中,能给与女人最大的尊重也不过是将她作为男人同样对待。而“春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这样的调侃和侮辱可见男人的世界是不容挑战的——当女人不像女人,那么她连男人的基本对于人的尊重都没有了。一切杰出的传奇女性,无论是Coco Chanel还是奥黛丽赫本,抑或者她们是如何幸福美满还是特立独行,她们骨子里那种致命的吸引力来自女人特质与旺盛的生命力。
因为写真集和色情电影,舒淇曾经在大街上被人骂“脱星”;因为名誉所累,真真假假,人们都说,她曾经最爱的男人,没有接纳她,最后却和一个面目酷似她的女生结婚;她承载了那么多人的欲望,她可以坦坦荡荡的演,却不能阻止别人龌龌龊龊的看。总令人觉得,她揣着一块很疼的东西,活了下来但是毒汁却在伤口里,伤口也一直没有愈合。
2005年,凭借《最好的时光》获得第42届金马奖最佳女主角,舒淇在发表获奖感言时说,“我要把脱掉的衣服一件件再穿起来。”哭到泣不成声。现如今,最好的商业片导演和最好的艺术片导演,都将她奉为女神。
在金马奖红毯秀上,舒淇一身裤装亮相在一众袒胸露乳、蕾丝上阵的女星中显得格外抢眼。谁说走红毯一定要露?看惯了露腿露胸,看够了长裙飘渺的女神范儿,如今江山易主,“红毯女神”舒淇的大裤衩也成为红毯必杀技。
女权舞蹈家邓肯说:“最自由的身体蕴藏最高的智慧”。显然,在男权消费以及男权文化的软暴力围攻的年代,穿上裤子的女人更成功也更有能力——比如从不靠性感成功的希拉里,穿着裤子给男人训话的铁娘子撒切尔夫人,再比如在英国议会的听证会上,面对突然出现的袭击者,一记“如来神掌”英勇救夫的邓文迪——她们显然有除了身体之外更多的资源、智慧、手腕等可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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