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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享受“劈腿”(2)

2009-06-22 22:57 《齐鲁周刊》/ 肖扬 /


  然而对杜拉斯而言这就像个玩笑。


  杜拉斯年近古稀的时候,昔日风韵荡然无存,抽烟酗酒毁掉了她昔时玫瑰花一样的娇艳容貌,怪癖,乖戾,人人都敬而远之。


  扬·安德烈亚,二十七岁,身子瘦高,同性恋,有种病态的羞涩,不声不响。杜拉斯把他养在家里,给他买圣罗兰服装,要他打字,洗碗,开车,陪她上电影院,到海边兜风,无所谓白天与黑夜,把他当奴隶似的使唤。爱他的时候:扬,你跟着我一起走了吧;烦他的时候:我的东西你一点也得不到,别痴心想要什么了。


  杜拉斯年轻时,与性爱有关的荒唐事情接连不断。公开地跟两个男人同时生活,也决不会错过跟别人偷情的机会。当杜拉斯带了扬·安德烈亚到处抛头露面时。有一名记者提问:这是您最后一次爱情了吧?她笑着回答:是不是最后一次我哪儿能知道呢?


  杜拉斯的一生,几乎是一部情史,她自15岁初涉爱河,以后再未停下脚步。她曾经爱上自己的小哥哥,她与中国情人的缠绵爱情世人皆知,她同时与三位情人保持亲密关系,开创多边式恋爱先河。


  她仿佛生来就是为了爱,爱是构成她生命的蛋白质,是激励她写作的氨基酸。真不知情人和作家,哪个标签更适合她,也许二者原本就不可分。


  沧桑衰老的容颜再也不值得恐惧,拼命的写字或许在自己临近终老的时候,亦能换来一个视她为女皇的小情人,忍受她暴戾乖张的坏脾气,整理她凌乱的文稿跟失禁的床单,如一把万能的钥匙,他是忠实的仆人、尽职的助手、精良的厨师、妥帖的护士、永无二心的爱人、随时待命的司机,消解孤老岁月里寂寞的一服解药。


  诚如杜拉斯所说“确实没有必要把美丽的衣装罩在自己的身上,因为我在写作”。色衰而爱迟的鬼话只会应验在平庸可悲的女子身上,对于杜拉斯,她只需居高临下的恩赐,“我可以一次有五十个男人”。


  杜拉斯有一句名言:如果成不了作家,我将会是一个妓女。

 

一般人就别搬起波伏娃砸自己的脚了


  一位法国诗人曾说:“调情在法国是一种基本礼仪,和女人调情是我们法国男人的义务。”

 

  法国贡献给世界的不仅有香水,服装,还有最伟大的艺术家调情高手。


  萨特、波伏娃、萨冈的传奇,是这个把恋爱作为事业的国度最另类最令人目瞪口呆的奇葩。


  极度自私和冷酷应该是萨特与波伏娃保持爱恋的全部基础。这两个人几乎搞遍了自己和对方的异同性的朋友以及学生。


  盛年时期各自都同时有3到4个情人——相当于10人连环大劈腿,一定程度上形成资源共享。


  波伏娃的女学生比安卡·郎布被萨特甩掉十年后写书说:“波伏娃把她班级里的姑娘当成一块鲜肉,总是自己先尝一尝,然后将她们献到萨特手里。”


  签订合约,互不隐瞒,无性爱恋,乃至最终同墓而眠,两人50年内保持了一种令常人匪夷所思的非同居式伴侣关系,甚至到了互相分享各自恋人与劈腿故事的地步。


  《你好,忧愁》是法国女作家萨冈的处女作,该书一出版便创下百万销售纪录,成为法国文坛的传奇。


  当时萨冈才18岁。上帝似乎特别偏爱她,让她这么早就得到荣誉,而且她年轻,漂亮,富有,充满激情与活力,具备爱情的所有元素。


  显然,她没有浪费这些资源,她曾与自己的出版商坠入情网,与一位美国画家分分合合,她与哲学大师萨特的恋情更是巴黎一道著名风景,此外,她还是蓬皮杜总统的座上宾,与总统密特朗保持着世人“皆知而皆不知”的亲密接触。


  1985年,密特朗出访波哥大,让萨冈随机同行。由于当地海拔较高,而萨冈曾因车祸肺部受损,所以一到波哥大就感觉呼吸困难,随后陷入昏迷。总统动用专机送她回法国急救,他也因此受到批评,说他乱用纳税人的钱。对此,萨冈十分歉意,但总统本人并不介意,安慰她说没关系,下次带你去海拔低一些的国家。


  调情调到这份上,算得上极品。


  波伏娃、萨冈、萨特,他们如此相似,都太聪明,成了大师和传奇。


  有写手感慨“一般人就别搬起萨特或者波伏娃砸自己的脚了,没那个智商和学问,我们避免受伤的方法就是看牢了自己的人,别让小三们有残喘的机会,坚决的扼杀在媚眼丢过来之前”。


  如今也不是战前的巴黎,根本不存在一席浮动的盛宴,更别提在咖啡馆里写作和交流了。三人因为是伟大的哲学家作家,所以不道德自私自恋都成了传奇,沾染智慧的恶劣品德和随性而为从来都因为是禁忌显得迷人,但若在现实生活中遇见类似的关系,一定要绕道走,好好的普通人,就不要给自己添麻烦了。


  杜拉斯、波伏娃、萨冈们不可一世的放荡与狂妄建立在无可替代与比拟的才情之上,所以她们可以像吸血鬼一样索爱。


  她们的人生与才华谁能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