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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艳照门”到“海运女”:我们时代的情色标签

2009-06-24 22:06 《齐鲁周刊》/ 吴越 /

    当张柏芝、阿娇们羞答答站出来控诉隐私外泄给她们带来的麻烦时,当东楼Kappa女自暴隐私展现强劲能力时,当“海运女”继续走在前人为其铺设的“康庄大道”上时——突然发现,我们的情色标签已经无处不在了。


    就是在异国他乡的菲律宾,卡特里娜·哈利利也一下子从影星变成了艳星,艳照事件汹涌澎湃。


    于是,私底下欲罢不能的狂想成了镁光灯下供人把玩的节目,二人世界里互相抚慰的生理和心理诉求成了大众娱乐身心的谈资。一些人哭了,更多的人笑了。

 

网络面前,每个人都是“流氓”?


    要知道,人有时变脸比脱裤子要快得多,况且世间任何事都有发生的可能。

 

   “她的冷漠让我做出了献出自己下半生和男人尊严的决定。”自称garros的男人将前女友的诸多淫秽照发到网上。
 

    一组约54张“海运女”不堪入目的照片成为网友争相索看并转发的对象。女主角的姓名、年龄、家庭地址、毕业学校等详细信息逐步现身网络。于是,主动炒作和被动陷害都沦为借口,始发于“艳照门”的情色事件在不同的地方,以不同的形式继续轰轰烈烈,爆人眼球。


    有人说,那是一场个人秀;有人说,那是一场商业秀;有人说,那是一场时代秀。你的性欲可以昭然天下,隐私可以成为世人共逐的消遣。你应该还知道,一看到淫照、裸照、视频等打头的帖子,你的手情不自禁就会点击来满足眼睛的欲望。


  每个人都有罪。


    乳罩、内裤和猥亵,三位一体的大旗徐徐展开。原本,人类的情感,正如丑陋的“胚胎”能孕育出美丽的人体,真爱常常脱胎于畸情。然而,在雄性激素荷尔蒙过剩的时代,以及G点性感内衣下,在灯红酒绿和香气氤氲之中,谁能逃脱“情色”的诱惑呢?


   “艳照”的存在形式,大抵可分为三类第一类,用于敲诈勒索,劫财之所用;第二类,劫色之所用;第三类,自娱自乐,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资料性质,以备日后查阅或是回味,或是炫耀的资本。


  不过,在这第三类中,也可在一定条件下演化为第一类或是第二类——要知道,人有时变脸比脱裤子要快得多,况且世间任何事都有发生的可能。


    要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越来越多的人撑大了双眼,眼巴巴看着会发生什么,会有什么东西进入他们的眼球。网络面前,每个人都是流氓,在那个面目可憎的网络面具后,应该是一个个千疮百孔悲天悯人的雕塑。


    Kappa女陆佳妮说“总比芙蓉姐姐好吧!长的那么难看还要硬说自己漂亮,反正我还是比较上镜的,以后没准哪个导演找我拍戏呢。出名要趁早啊,最不行,我可以学习木子美啊,写写自己的感受之类的。”


    这样的独白显得亲切而又让我们无奈。木子美一笑置之,“技术含量太差”,姜还是老的辣。

 

天赋人权,享我性爱


    两性革命是30年来最彻底的变革——理由很简单,因为成本最小,你只需放下身段,搞乱思想。

 

    有这么一个笑话,说的是一帮事业有成的男人都喜欢包二奶。一次几个哥们带着各自的二奶去酒吧聚会。一个男人在抱着坐在腿上的二奶调情时,忽然发现,身边的另一个哥们腿上坐的女人竟是自己的小女儿!


    男人很生气、很愤怒,他咒骂朋友:你这一大把年纪,怎么没有起码的道德,这是我的女儿,你知道么?你一张饱经沧桑的老脸贴在我年轻女儿的脸上,你觉得这很相配、很道德么!


    那哥们回答说:我抱的确实是你的女儿,但是你自己怀里抱的难道不是别人的女儿么?


    每个人都是别人的女儿、别人的儿子,每个人都在虚与委蛇,身上仅有的几个敏感部位被矫饰了再矫饰,成了生产力,成了艺术的化身,成了向阳花。


    前一段时间,西川美院的一个女摄影家拍摄自己的下身,然后制作成特写照片,进行展览,谓之“艺术”。西川美院还出现很多轰动的艺术新闻,比如很多男女学生和老师,浑身脱得精光,互相赤条条的叠罗汉,谓之“行为艺术”。


    黑龙江女孩张筱雨在网络面前彻底脱去了衣服,只不过她不是为男友,而是为了人体艺术,因此她被称为国内名气赶超“汤加丽”的女体模特。


    不管是艳照门,还是Kappa门、海运门,人们从这个门到那个门,有的门本来是叶挺《囚歌》里的为狗爬出的狗洞,但是一旦这条狗爬出去了,就很可能变成一个明星或者达官显贵,所以做人如果能像韩信那般能屈能伸,委屈自己的身体、委屈自己的膝盖、委屈自己的灵魂和贞洁。那么,这人就能爬出这个矮小的门,这人就基本是一个名人、官人、贵人、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