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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叛大师”略萨的光荣与梦想

2010-10-15 22:33 《齐鲁周刊》/ 日月 /

  28年后,诺贝尔文学奖又回到了南美。10月7日,瑞典皇家科学院宣布将2010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秘鲁作家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以表彰“他对权力结构制图学般的细腻描述和他对个人的抵制、反抗和挫败形象的犀利刻画。”


  在遭受了三年不断的死亡威胁后,这位当年败在政客藤森手下,似乎显得有些书生式幼稚的小说家,一直以小说家的身份活跃在秘鲁文学舞台上。


  这一次,世界给了他更大的舞台。

少当了五年总统的“文学良心“


  略萨成名甚早。不到30岁的时候就写成了代表作《城市与狗》和《绿房子》一举蜚声国际文坛。这一点他和年轻时的挚友马尔克斯颇为相似都曾在巴黎的阁楼里忍饥受冻又都早早修成正果。


  与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绮丽魔幻的叙述风格不同的是,略萨被称为“结构现实主义”代表性作家。除了小说技巧上的登峰造极略萨的写作带有明显的指向性:拉丁美洲的土著居民、市镇市民、知识分子、艺术人物、官僚机构、军队等等都是他的描述对象。而他在《潘达雷昂上尉与劳军女郎》中揭露了秘鲁军队建立秘密流动妓院的内幕直到今天仍在秘鲁被列为禁书。


  一直从事文学创作的略萨,突然在上世纪80年代末带着一句“为了拯救自己的国家”走入政坛。由于当时与老朋友马尔克斯分道扬镳,略萨还曾这样倔强地解释自己从政的原因:对马尔克斯的长篇小说《百年孤独》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不服,想在从政方面同他比一高低。


  1990年,他参加竞选秘鲁总统大选。在竞选结果出炉半年前就以大比分把对手远落后面。他因此认为,自己即将成为秘鲁第一位会写小说的总统,并发誓将秘鲁打造成没有腐败没有独裁,有着自由空气的民主国家。显然,他低估了政治对手。藤森,这个后来在中国很有名的日本裔秘鲁人,在竞选最后一刻,打败了小说家略萨。


  政坛失意后,略萨也曾经历过一个迷茫时期。他此时创作的《继母颂》、《情爱笔记》,都大胆描写情欲和性爱,当年满腹的政治激情似乎已经荡然无存。


  但当略萨于1993年在普林斯顿完成回忆录《水中鱼》时,他反思道:“现在看来,没能获胜意味着一种精神解脱,我要设法通过我的写作参与政治。”


  “近十多年来,他回归了。”略萨终于在晚年重新回到了早年所擅长的宏大叙事之中,去反思历史、反思自我,“如果不是这种回归,略萨很难在晚年囊获诺奖”。


  重回小说家身份的略萨,继续以笔作为刀枪,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尽管少当了5年总统,但却出版了好几种好书。长篇小说《公羊的节日》通过杜撰的一个女人的所见所闻,再现拉美最血腥的独裁统治,而伊拉克战争结束后,他前往伊拉克,和街上的行人以及某些阶层的人士进行交谈,收集了不少材料,其成果就是一部题为《伊拉克日记》的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