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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啤记忆系列征文连载

2009-12-24 22:30 《齐鲁周刊》/ 齐鲁周刊 /
难忘酒后那声吼


□巩海鹏

 

  “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一听到刘欢的《好汉歌》,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战友老王,想起与老王一起畅饮青啤后满脸红润、太阳穴高凸的风采,想起他酒后那声吼。
  在烟台某部服役时,我和老王在一个连队,是战友眼中的“非主流”。原因很简单,别人都喝免费的烟台啤酒(慰问品),我俩却喝自费的青啤。因为就好“这一口”,常惹得战友不高兴,骂我俩是“另类”,可没办法,佳酿无数,最爱青啤。从部队转业后,老王在济南当保安队长,我回到泰安。


  2006年夏天那次见面,我们亲得很。老王还是那脾气,喝瓶啤从不用起子,用保安腰带扣往酒盖子上一别,“啪”一声,青啤的味道顿时四处飘散。


  酒多话稠,我们一瓶瓶地喝着青啤,一件件地加快着往事。20多瓶啤酒下肚后,我和老王醉眼朦胧。这时门外传来“乒乓”的撞击声,接着就听见有人喊:“来人啊,砸店啦!”老王一惊叫起来:“不好!有小混混来讹钱。”说着,他拎起保安武装带冲了出去,我随后也跑出了门。


  门外批发摩托车配件的门头房外站着五个文身青年,一个正拿着镐把砸柜台,门口地上散落着一片碎玻璃,两个女店员吓得直发抖。老王一见,怒火中烧,对着那几个小子大喝一声:“住手!又是你们?有俺老王在此,看谁再敢横!”


  见老王底气十足地冲他们吼,一小子抡着镐把阴阳怪气地说:“姓王的,上次想弄点钱就被你坏了好事,今天你想挨揍?”说着他们向老王狠劲打来,老王此时头脑清醒,灵活地闪身躲过,回手攥住“镐把男”的手,疼得那小子“呀呀”直叫。这时,就见老王一手拽着“镐把男”,一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砖,“镐把男”以为老王要砸他,吓得单手抱头大喊“救命”,老王猛一松手,“镐把男”扑通跌在地上。老王笑说:“小子看清了,是不是你的头比砖硬!”就听他大喝一声“开”,右掌下去,左掌上的砖顿时一劈为二。几个小子顿时傻了眼,随即抱头鼠窜。待110民警赶来做完笔录,我见老王满脸流汗,手掌红肿,问他:“王哥,你怎么啦?”他龇牙咧嘴一笑说:“兄弟,大概我手掌骨折了。”我送他去医院一检查,小指粉碎性骨折。我不解,问:“你当时没用气功?”他一笑说:“俺本来就不会硬功嘛!青啤喝高了,豪情自然来,只是仗着酒劲陪那帮不长眼的小子玩了玩。”


(作者系泰安某报社记者)


是谁俘虏了我的胃


□刘承浩

 

  一直以来,济南人喝啤酒就偏爱“趵突泉”。我不是地道的济南人,但已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二十多年,至少算个半拉子,所以也偏爱“趵突泉”。并不是因为这酒有多好喝,更多的在于消费惯性使然,加之恋旧情结。


  长期以来,几乎没有其他品牌啤酒能够成功入侵济南市场,直到青啤的出现。改变几乎是一夜之间,去饭店吃饭点啤酒,答曰只有青啤。作为消费者开始并不习惯,干脆去外面买来“黑趵”。后来,不知不觉中迷上了青啤,青啤在品牌拉锯战中灌满了我的胃。


  迷上青啤还缘于一次青岛出差。当时恰逢啤酒节刚过,接待的朋友拿出小黄瓶装青啤,颜色诱人,味道醇美。多年过去,具体细节已记不清,但印象最深的是喝高了被人扶进宾馆,第二天醒来竟不“倒醉”。以往酒喝多了就倒醉,有过这种感受的人都知道,能痛苦到十二分。之后,虽不是每次都能喝到小黄瓶,但青啤却已俘虏了我的胃。


  有一段周末时间,我常去黑虎泉旁的英语角练口语,面对地道的英语,一场下来,很有点发蒙。某次,又像往常一样和一叫皮特的外国朋友“痛苦”地练着,双方很有些茫然。也不知是谁开的头,谈起了啤酒话题,好像原本堵塞的水道被打开,语言的水流顺畅下行,不时激起快乐的浪花。后来,干脆我请皮特喝了一杯易拉罐青啤,经由一种啤酒“语言”,我们两个男人在泡沫飞舞中快意交谈。足球、家乡、爱情、梦想……直到今天,连我自己都惊讶,到底是我的英语提升了,还是青啤起了作用?“青啤—中国、中国——青啤……”来自啤酒之乡的皮特用生涩的汉语说着,蓝色的眸中闪出光彩。青啤的大麦香在空气中回旋,作为当代中国的文化符号之一,小小的一杯青啤竟让我们陶醉了。


  幸福缘于青啤,青啤俘虏了我的胃,占据了我的心。为一种酒而充满想象是惬意的,如今已作为美好念想常驻我心。有时还想,这世界真奇妙,如同爱情的寻觅,任凭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爱上青啤也是种无法拒绝的选择,唇齿流连,在相伴中会走的更远。


 (作者系山东省未成年人劳动教养所干部)


失恋、幸福都得喝青啤


□张羲丽

 

  那一年我22岁,遭遇了人生第一场爱情。


  他是个年轻的销售经理,不工作时总穿一套迷彩装,零星的额发覆在眼上,越发映衬得本就帅的他有些妩媚。我爱极了他,他也宠溺我如骄蛮公主。在爱情的处女地上,我们是一对不知世事为何物的天使。有了钱,马上会花样百出地花光。不记得有哪个昂贵的餐厅我们没去过,哪个好玩的娱乐城会没有我们的身影。而且我们还喜欢一起旅行,喜欢一起玩那些刺激人的游戏。我一度以为这就是生活,会这样快乐一辈子。


  有一天,参加朋友的婚礼,在路上看到了他被一漂亮女孩子挽着,笑眼如丝地匆匆走过。我惊了,怎么可能呢?昨天他还在我耳边甜言蜜语啊?但一切都是真的,人生的无奈让我惊异。闺中密友替我狠狠骂了他,说这样的“男人就是白眼狼,一文不值……”闺密骂得畅快,骂得痛心,因为她移情别恋的男友刚刚在她伤口上撒了一把盐。我也发了疯,一定去向他问个究竟。闺密死死拖住我,说这样岂不是连自尊也卖给他了?是去讨要可怜的爱?


  那个夜晚,世界塌了天。闺密冒雨出门,回来怀揣几瓶青岛啤酒,几样小菜。两个女人席地而坐,对着瓶子开灌起来。第一次喝酒,青啤的味道让我彻底颠覆了以往对酒的印象。它像一股夹带火花的清泉缓缓从喉咙经过,熨帖,温和……让身体逐渐在爱抚中缓过劲来。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一个男人?让他滚吧,生活像这醇美的青啤,才刚刚开始……这场酒让我们喝得满怀豪情,歪歪斜斜躺在地毯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晨光照在身上时,我睁开了眼睛,奇怪的是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还盖着被子。厨房里有一阵阵香味飘来。我大声叫着闺密的名字,进来的竟是围着围裙的他。他手里端着拖盘,里面清粥小菜,还有他脸上嗔怪似的笑。


  “出去!”我这样吼着。他笑得更灿烂了,说:“你呀,真是一个傻丫头。赶快起来梳洗,外面还有客人急着见你。”


  我迟疑地走出去,客厅里坐着那天我看到挽着他的女孩。见到我,她蹦跳着迎过来,撒娇似的叫了声“嫂子”。我愣了,他附在我耳边说:“你忘了?我还有个上大学的妹妹啊,她是特意回来看你的。”恰在这时,闺密发来一个难为情的笑脸短信,我羞臊不知怎么是好。


  青啤绿绿的瓶子还立在那里,唯有它见证了昨晚那个万千滋味的夜晚:“这,这……”我什么也没说出,由着自己红红的脸让小妹笑话着。之后,我常对朋友说,无论失恋了,还是幸福了,都得好好喝青啤,因为青啤能够让人明白许多事。那到底是好多什么事呢?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作者系山东省郯城县图书馆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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