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主页 > 文化 > 娱乐圈 >

“婆婆”柏寒的美好时代

2010-06-27 08:37 《齐鲁周刊》/ 熊苇杭 /

  演员柏寒凭借在《媳妇的美好时代》里对“正宗婆婆”曹心梅的演绎拿下了第16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最佳女演员大奖,成为“万人迷”。现实生活中亦身兼“婆婆”身份的柏寒,也在享受着属于她的美好时代。□

 

胡同文化后遗症:“黄脸婆也很美”


  去见未来的儿媳妇,结果在公交车上被挤掉一只鞋,在地摊上讨价还价买了双8块钱的拖鞋,穿着红袜子,大大咧咧跑到约定的高档茶馆,结果和前夫的现任妻子“分外眼红”,一言不合扭打在一起,混乱中自己摔了个大马趴,一颗门牙光荣牺牲。——在《媳妇的美好时代》里,柏寒饰演的婆婆曹心梅就以这样近乎惊世骇俗的方式出场了。观众捧腹之余,深深喜欢上了这个走道横着往前冲,恨不得一毛钱掰成两半花、心直口快的婆婆。


  柏寒祖籍扬州,但很小就到了北京,在丰盛胡同一住近20年,大量生活场景复印在脑子里,演戏时信手拈来:“比如刚买完东西我没还价,转眼另一个人买的比我便宜一半,我就特后悔。以前的生活逼迫着我们把每一分钱都看得很重,那时候我挣48.5元,每次发工资要分成4份,装在4个信封里,分别是买粮食、煤、买菜、交房屋水电费,给孩子的费用,最后一份是要尽量存起来。”


  胡同文化帮助柏寒找到了饰演小人物的另一个支点。


  当年,《庄妃轶事》中柏寒饰演的雍容华贵的孝庄为她赢得了很多影迷。之前在剧中以高贵大方形象出现的柏寒,在《媳妇的美好时代》里“面目全非”:头发永远有一缕跟片汤似的往下耷拉着,头发看似草草梳理过,却又透着凌乱,对于“时尚”造型,柏寒承认那是她的杰作。“服装师准备的衣服都挺时髦,化妆师也准备给我化漂亮些,但我觉得曹心梅不该是那样的。这样一个心理有问题的悲情人物,不会是外表光鲜亮丽的。”柏寒让服装师回家找自己婆婆淘汰下来的旧衣服,还让化妆师把她的脸涂黄,化成一个标准的“黄脸婆”。


  “曹心梅的装扮是另外一种美。就像蔡志忠的漫画,大腹便便的小人物,这也很美,这是生活。”

 

“我的初恋是发生在四十岁”


  在《媳妇的美好时代》里,曹心梅的第一次婚姻曾被第三者插足,她内心一直愤愤不平,处处找前夫与小三的麻烦,事事爱钻牛角尖,得理不让人。再婚后,她仍然不幸福,与丈夫情感淡漠。第二任丈夫不幸去世,她便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


  这段个人经历与柏寒特别像:柏寒曾有过一段不幸的婚姻,40岁时终于碰上了一个视她为珍宝的好男人。不料,幸福的生活仅仅维持了7个年头,爱人就因病撒手人寰。柏寒眼含热泪:“我的初恋是发生在四十岁。”


  正因为如此相似的经历,柏寒深信只有自己能演好这个角色。“我也有儿子、儿媳,儿媳也是个护士。所以,片方选我选得特别对,我和曹心梅的生活经历大致脉络相似。”5月份,柏寒携儿子、儿媳做客访谈节目,柏寒说:“和大多数婆媳一样,我们不住在一起,基本上各过各的。互相尊重最重要,我们在彼此的家里都非常尊重对方的习惯,挺好的。”


     生活中,柏寒为人爽快,保留着北京人特有的幽默风趣“现编是编不出来的,这可能跟我的语言方式有关系。”她欣赏的演员是卓别林,认为一个人如果连幽默感都没有,未免太贫乏。曹心梅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倒霉蛋,柏寒完全可以把她演得非常沉重,但她说:“何必要自我怜悯、自我痛苦呢?用轻松的方式去演绎,并且赋予她幽默,观众就会对她宽容。”
    
 

“实力派是对演员最高的奖赏”


  在获得白玉兰奖之前,演了一辈子戏的柏寒没有大红大紫,更没得过什么像样的影视大奖。“就1994年好不容易提名了一次金鸡奖,因为电影《都市情话》,还没竞争上去。对于获奖,我年轻时曾经迫切过,甚至无数次失望过。不过现在一点儿也不迫切了,拿不到也不影响我的生活。”


  得白玉兰奖后,有媒体问她:“海青这次的呼声很高,您对于打败她有什么感受?柏寒回应:“我不想用击败这个词,大概是因为我比她老,得奖的机会也就比她少,所以就给我了吧。”


  她现在更在乎“实力派”这个称呼:“我一直在拍戏,其实演曹心梅也不算是突破,只是一种展示。以前说演员是实力派还不觉得什么,现在越来越觉得一定要珍惜这个称呼,要对得起它,实力派是对演员最高的奖赏。”


  柏寒经常一个人静静地读书,她更偏好佛教类书籍。“佛教典籍不仅能让人增长智慧,而且有心理治疗的效用,能够启迪人生、洗涤心灵。”   


  “现在的社会本身就已经很浮躁了。”柏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