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张玉泰的“非常态”
画家张玉泰的“非常态”
最近,被业界称为“意境超然空灵,笔墨极具趣味”的画家张玉泰,其“水墨·意趣作品展”在济南美术馆展出后,又参加了“九城艺术联展”的全国巡展,其作品以独特的艺术魅力颇受藏家关注。
他的艺术棱角,像包在光滑丝绸里的锥子,时不时会冒出尖来

47岁的张玉泰不是常人心目中那种行为放诞、充满愤怒的艺术家,他甚至没有留起桀骜不驯的长发。著名画家韦辛夷评价他:“儒雅敦厚,神俊气朗,衲言敏求。”他总被认为是一个“太正常”的画家,其“衲言”更多的也是对世事的通透与淡定。
在九城联展中,他的作品因为很具“中国风”被“打包”买走。对此,他称自己是“雅俗共赏”。相对于那些无法正常应对凡间琐事的职业艺术家,他作息正常,坦言“上有老下有小,要担当起责任来”。从设计机构到报社,他认为“艺术家要有谋生的方法,否则不能继续创作”。齐白石亲手写的润格表细致到一只草虫几钱,他认为“艺术与商业的关系就像踢足球,不能不跑但不能越位”。他推崇道家的“万事万物皆有自然规律,一切顺其自然”,比如,他质疑不正常的一夜成名,“就像打了激素的食品,承受得起吗?”
张玉泰的“敏求”,则淋漓尽致地表现在对艺术的求索上,无论少年时代不惜被愤怒的父亲撕画也执意报考艺术院校,还是离岗做“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专业艺术家,他对庸常生活的背叛,总是发生在重要的人生节点。但他也不觉得自己的选择有什么“不正常”,“存在即合理”。他的艺术棱角,像包在光滑丝绸里的锥子,时不时会冒出尖来。
说到“影响最深的艺术家”,张玉泰坦言“生活的多样性是最好的老师”。他认为大师应是“独创型”而非“改良型”。他的作品体现出兼容并蓄的风格,涉猎广泛,国画、油画、版画无所不涉,但相对于那些“雅俗共赏”的作品,他更喜欢自己“也许小众”的纸本素描“心”世界》系列。“寥寥几笔勾画出不同的五官与表情,却蕴含了生活的百味杂陈。”
在他看来,抽象与简约并不是西方的专属,而是相当一部分借鉴了东方的文化智慧。他的水墨画被称为“意境超然空灵,笔墨极具趣味”,对于吴冠中直言“笔墨等于零”的观点,他认为笔墨很重要,但没有意义的笔墨就没有生命力。
一个人的“求索”记:“人须寻得所爱”
乔布斯说,人须寻得所爱。
这个问题早在张玉泰少年时便解决了。
他出生于济南章丘,外公是在当地知名的书法家,留下的笔砚和故事让幼年的张玉泰莫名感兴趣。那时的他几乎天天在家习字,买不到宣纸只能用报纸摹写,却“渐渐对楷书到草书有了些朦胧的体味”。
真正喜欢上绘画是读小学前。一天,邻居爷爷说要给他画只兔子,老人顺手找了根树枝寥寥几笔就画出了一只奔跑的小兔,他感到十分神奇。从此,只要有时间他就画画。
那时对艺术的朦胧求索,如今已成为其探索“绘画与书法”相融合的创新之源。在遭遇几次人生重大节点时,张玉泰的选择堪称朋友眼中的“疯子”。1982年,是张玉泰的青春时代,也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年代。父亲不支持他学艺术,甚至愤怒之下撕坏了他的两幅画,张玉泰却无法放弃心之所爱。当时,只有考入艺术类院校才有继续画下去的条件,他几经打听找到当地唯一有考前培训的一所中学。在那里,他如鱼得水,启蒙老师是一位脾气很大的师长,有时会撕掉不满意的学生作业,但却从没撕过张玉泰的画。
这是张玉泰艺术历程的大转折。
一年半后,他以优异成绩考入山东工艺美院。毕业工作几年,他又调到一家报社,这阶段他发表了大量作品,“似乎望到了艺术世界的地平线,尽管不清晰,但很宽阔”。因此,若干年后当他离岗做专业画家时,尽管“太多难处连家人都不告诉”,他依然“我命由我心”。后来寻求水墨画的当代精神入中国国家画院杜大恺工作室。
水墨画的回归与突破
《齐鲁周刊》:从你的水墨作品,可看到西方艺术抽象与简约的表现形式。怎么理解水墨艺术的传统与现代,又如何将二者完美统筹在一起?
张玉泰:中国自古就不乏简约的艺术形式与艺术作品,像古代吉祥纹样、五代的敦煌壁画、汉代陶罐的造型及彩陶的抽象图案和八大山人的作品等。所以说抽象与简约并不是西方的专属,而相当一部分是他们借鉴了东方的文化智慧。1985年前后有个朋友随团去北欧考察家具设计,那里的同行很惊讶,因为他们设计的灵感就来自中国的明式家具。
关于水墨艺术的传统与现代,今天就是明天的历史,现在的绘画作品就是将来的传统艺术,水墨艺术的传统与现代是传承与创新的问题。至于二者是否完美统筹,应由后人评价。
《齐鲁周刊》:应如何看待水墨画在国际化背景中的问题和发展?水墨艺术作为一种文化精神在你的作品里延续,还是作为触发灵感的媒介?
张玉泰:中国水墨画在国际艺术中独树一帜,但面临着发展的问题。绘画创作确非易事,有种现象是一回归传统就死,放开创新就乱。对于水墨艺术我是学习者和实践者,在作品中力求体现尊古而开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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