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指南
过去的一年,堪称两性关系的“红灯年”,上床和下床都成了麻烦事儿:82岁的默多克与邓文迪的关系“已经无可挽回地破裂”了;法国总统奥朗德因出轨和第一女友分手被闹出“索要赡养费”的新闻……
上床有前规则:需要礼貌、需要调情、需要懂规矩。下床,同样是一项大学问。像充满试探和考验,性商也成了人际交往的必备。
“下床”这件麻烦事儿:
被前任坑死的名女人
上床容易下床难。阮玲玉当年被前任逼到自杀,戴安娜成了一个“马夫”一辈子的小料。多少精明强干的女人都栽倒在“没床品”的男人身上,比如鼎鼎大名的晓庆姐。
可怜的戴妃,一把红颜,却最不会看男人。先是嫁给了一个早就心有所属的王子,他和卡米拉的通话记录被曝光后,外遇的第一个对象是自己的马术教练,两人一直保持了5年的恋人关系,她非常“爱慕和崇拜”他,曾经在信中温柔地说:“我真想为你生孩子”,但休伊特背叛了她的一片深情,将他们的情史以30万英镑的价格出卖,两次出书讲述他们从开始到分手的过程,还计划将她寄给他的64封情书以1000万英镑的高价拍卖。他永远的、牢牢的把自己绑在戴妃的身上,从她生,到她死。
刘晓庆前夫陈国军曾经在1997年出过一本书,这本《我和刘晓庆——不得不说的故事》是当时国内最畅销的书之一,以至于后来创造出一个传承广泛的经典句式——我和某某:不得不说的故事。陈大爆两个人之间的内幕秘闻,细节很是火爆,让读者尴尬的知道了一些本应该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知道的事情,包括伊是如何卖力的想要孩子而不得,最终成为一个不孕不育的女人的真相。
这是个女人说“我来”的时代,无论是付账、买房、上床,女人都可以坦荡荡地说“我来”。然而性商不够高,下床草率,被一个小男人赖住也会成为莫大的烦恼。纵观娱乐圈的艳照门,从阿娇到素素,无不是前任的作为;纵观名女人的分手,无论章含之或者陆小曼无不被前夫一遍遍消费。
上错了床就是如此可怕,下不好床更是后患无穷:管你有多少如海的深情和难以熄灭的爱,在没有床品的男人眼中,不过统统只有利益,可以用来卖钱,搏出位。一个痴情的女人就这样成为八卦者口中传说的火爆辣料。
下床的功夫做足了,导演徐克牵起小女友的手却和兢兢业业跟随自己几十年的施南生依旧是合作伙伴;下床的时候太冷酷无情,成龙逼得女方搭上自己的演艺生涯生下私生女求个公正。1月初,2014年美国人民选择奖(简称PCA)在洛杉矶举行,布兰妮迟到与前男友贾斯汀同场不相见,分手12年无联系形同陌路,布兰妮也因前夫案被媒体封为“最冤前女友”……
礼貌性下床之身体篇:
撒完尿不把马桶垫圈放下来的男人没有下一次
李敖在和胡因梦离婚时穿西装打领结,手持一捧玫瑰发表演讲:“错在我,胡因梦没错,愿你永远美丽不再哀愁”——是不是够温情脉脉——慢着,胡因梦在自传里这么评价:每当我期望和李敖达到合一的境地时,却总是发现他仰望天花板上的那一片象征“花花公子”的镜子,很认真地欣赏着自己的“骑术”,当时我心中的失落,是可想而知的。
“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刻,他仍然无法充分融入你的内心。他已经太习惯于意淫。你感觉不到他内心深处的爱。他需要女人完全臣服于他,只要他的掌控欲和征服欲能得到满足,他对于那个关系的评价就很高。”胡因梦在回忆录里对床上的李敖十分不满。
胡因梦的意思很简单:床上的时候你要灵肉契合,而非把女人当做物化的工具;下了床先别急着提裤子,即使没有立刻跪地求婚的表态,也要赞美和亲吻,无论赞美你的身体,还是表示性的合拍,无论许诺未来还是情话呢喃,前戏和后戏同样重要,爱情并不是扔下一堆卫生纸。
“肌肤相亲早已不能代表什么”成了现代男女的潜规则。所以下床后的态度可能决定了你一段恋情的成败:是否立刻提裤子?是否马上点燃一根烟?是否瞬间冲进浴室?是否有温情脉脉的眼神和赞美?是否有锦上添花的情话和承诺?
木子美在《遗情书》中曾经记录过这么一个故事:一个床伴在做爱中途要求穿丝袜,木子美当机立断的把对方踢到了床下,告之性爱结束了,既然你只要求自己的性欲满足,我不是你的工具。
按照木子美的理论,下床后的身体表现、肢体语言直接反映了男人的底色,是掩饰不了的性素质,决定着再关系深化。“比如我,下床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冲进厕所,撒完尿不把马桶垫圈放下来的男人不必再见第二次。”
名女人们不宜再次上床的标准非常个性。洪晃曾经说过,不和逢酒必醉的男人,不和倒头就睡的男人,不和上完床没完没了的演说成功史、奋斗史、悲惨落寞史、理想史的男人再约会。原因很简单,“不能有种做了乡下小媳妇或者跟娘炮上床的感觉”。
“上完床就找卫生纸,提起裤子要出门,半夜三点突然想起还有国事会议要料理——这样的男人既不付费又把你当小姐使用,要他做什么?”木子美强调,做完爱,关灯上床时,最好耳边情话如深夜电台,性感深沉,声音要像白岩松,外表不能像高晓松。
最传统的结婚性下床,也要保留柏拉图关系与婚前各自自由的井水不犯河水;最流行的网恋下床,常常就是见面、下床、黑名单的前奏。
礼貌性下床之情绪篇:
女人恨的唐璜是焦大
金庸小说《天龙八部》里描摹出了“风流王爷”段正淳这一形象,处处留情,却被所有女人爱的死去活来;《鹿鼎记》中的韦小宝花言巧语却照样妻妾成群抱得美人归——与之相反的是情商不够高的《神雕侠侣》中的陆展元,不懂和平分手的礼仪把前女友李莫愁生生逼成杀人魔头人,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
纵观历史,女人恨的从来不是风流多情的唐璜,而是不解风情的焦大。周旋无数红粉之间的柳永反而落得“风尘知己”的美名,自以为绅士的陈凯歌却遭来前妻洪晃“只说不干”的嘲弄——“你们永远弄不清,我们终生要的是感情,不论是以何种形式呈现,是令人害怕、羞答答、期待、享乐的性爱,或仅仅是一种注目、瞬息不离的注目”,这是女人的心灵之语,进一步说:“并不只要发情交配期的痴狂”。
下床的品德便体现在这种情绪里。下床甚至比上床更能分辨真爱,如果上床是受荷尔蒙驱使,下床则真正检验出一个男人的修养和爱意。
女性杂志教导女人什么才是完美性爱——有前戏,有高潮,有尾声,像是一部戏,一部色情电影。下床的爱抚和安慰同样重要,中国旅游与经济电视台主持人纪英男不依不饶的检举范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对方“说变就变”,一个劲儿问我“想怎么样?”、“要什么?”岂不知女人在性爱之后要的不过是一句“我爱你”而不是“多少钱”。
纪英男们咬牙切齿的痛斥在她们身上一掷千金的前任,波伏娃却总是柔情脉脉的回忆起她那多情劈腿的萨特,下床之后的安抚的确是门学问,事关成为仇人、夫妻或者朋友。
怎样才能从性福走向幸福?新人类新女性代表、德国纳粹孙女阿德丽娜给出了一个十分古老的答案:在性里加点爱!她说:“爱就是一种希望,爱是我们最后的得救希望。爱就是一种决定。”阿德丽娜以自己为例说:“我个人的观点是,好的性爱应该是有点意义的,应该是有爱情的。”
好的下床要不涉及感情和金钱,保留各自私生活空间,互不纠缠;循序渐进式的甜言蜜语、事后表态;如果是开放的,便不能再苛求保守;如果是矜持的,便不能再返身主动;如果是无爱的,不必虚情假意;如果是爱的,不要装作无所谓。虽然调情也很美,可对于兼容性很差的人来说,多重逻辑只会乱作一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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