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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于配偶不如忠于名牌

2013-06-24 06:52 未知/ □小意 /

 

  品牌披挂的性暗示非常明显:我配得上世界最好的东西,就不必妄想骑着单车带我去看斜阳了。有宝马开宝马,没宝马去挣宝马吧。

  忠于名牌是忠于一种生活方式也是忠于一个阶层。至于忠于配偶,嘿嘿,很多人选择了忠于自己。

 

  没有美好的名牌傍身,她们就没有机会给异性展示自己的美好?

  周末,即将打烊的奢侈品店来了一对男女,男人毫不犹豫地为女友买下店里最昂贵的包包,价值几十万元,并随手签出支票。店员犹豫不决。男人洞悉了她的心思:你担心我开的是空头支票?这样吧,等周一你去银行兑现后再把包送到这位小姐的地址吧。店员周一一早就去了银行,发现果然是空头支票,然后生气地打电话给这个男人。男人心平气和地说: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损失什么了?我们都没损失什么,但,那个美女,周5晚上就和我上床了。

  这则流传甚广的小故事道尽名牌在两性关系中的意味深长。

  衣着配饰不仅反映了个性,还反映了经济状况、政治倾向、社会地位和自我价值。从前,人们对配偶的选择可以体现个人的三观,而现在则以品牌的选择来昭显族群。日本的年轻女性为了得到路易威登不惜去搞援助外交,她们委身于大叔的目的不过是想在同龄人甚至异性前表现自己的美好。在她们看来,没有美好的名牌傍身,她们就没有机会给异性展示自己的美好。

  品牌披挂的暗示非常明显:我配得上世界最好的东西,就不必骑着单车带我去看斜阳了。有宝马开宝马,没宝马去挣宝马吧。

  在这样一个价值混乱多元的年代,伪上流社会的价值观、情感观以及生活方式就像北京上空年年准点报到的沙尘暴,不,就像每天每夜充斥在城市大街小巷的汽车尾气,早把一干人等成功拿下了。

  女人们想要几个名牌包包炫耀,而男人需要几个名牌包装的女人来炫耀。所以,千亿媳妇徐子淇到某名店买手袋,每次她都不问价钱,毫不手软扫货,其豪宅内更有专门用来放手袋的房间,足足有一间店铺那么大。“据说她是东南亚最大的客人,若要找最齐的款式,不是去博物馆,而是去她家”。在这方面,香港富豪们堪称大陆土著的领路人。

  太太都是名牌饕餮,生气不如花钱

  香港若没有太太群体,将不成为香港。太太们有极高的消费能力,在香港上层社会,有50到100位这样的女性,她们每年用于购买奢侈品的钱高达100万美金。另有300名女性每年每人消费额为50万到100万美金。太太中间的顶级人物还会到海外购物,花费与上述数字相当。一般来说,这些女性的丈夫每季度会给她们一笔购物预算,这笔钱驱使着她们购物。如果她们没有把预算全花完,那下一季度的预算就有可能缩水。再者说了,她们即便省着,又有什么意思呢?不知道是给谁省着了。老公的钱不花,自然有别人帮着花啊。想当年,李嘉欣做刘銮雄红颜知己的时候,买起名牌来那叫一个毫不手软,这一季,这一款,所有颜色,都扫来。扫到去跟刘銮雄抱怨:屋子小的连衣橱都放不下了。刘銮雄哈哈一笑,干脆给换套豪宅了。

  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会出现所谓“香港第一玩家”赵世曾这样的人物,他自称与上万名女子约过会,说:“我最大的快乐就来源于女人。”今年3月,香港媒体还报道了这位77岁的父亲给儿子提供泡妞锦囊:千万不能沉迷一个女人,千万不能只搞一个女人。当然了,现在的大陆,富豪们和贪官们一起努力,很快就拉近了和香港顶级富豪在女人和名牌上的距离。红会的名声就是让这些勇于拿名牌坑“干爹”的女儿们搞坏的。

  所以,原配们生气不如花钱,干脆冲到喜欢的名牌店,不管是chanel还是valentino,一下子买上15到20套衣服,顶级消费者在一个季度内能在一个品牌上花1 5至20万美金。一件名牌夹克衫要2500美金,搭配一条裙子或裤子需要1500美金;再加上丝质衬衫、手袋外加匹配的鞋子、披肩或腰带,不知不觉,为了这一整套服饰1万美金就出去了。钱花了,气也顺多了。

  太太们寂寞的空床生活就让这些名牌填充着,让名牌支撑着,体体面面地继续着。一位典型的太太一般会倾心于两三个品牌,这是她重点关注并消费的对象,而对其他名牌则相对谨慎,只有在购买当季热门单品或碰见一件吸引她的衣服时,才肯消费。这种谨慎和她们在情感上的保守如出一辙。因为洞悉了情感和婚姻的秘密本质,她们已经对可能的艳遇了然于胸。再怎么心醉神迷,手忙脚乱一通以后也不过如此啊。到最后,贴着自己的肌肤、温暖自己的心肺、维护自己的脸面的,还是亲爱的品牌啊。

  “后宫佳丽多多”是有钱人生活的一部分。在香港,1971年之前娶小老婆是完全合法的。很多四五十岁的香港男人是在一个“有好几房老婆”的家庭里长大的,所以不觉得效仿父辈的做法有什么错。而这些女性结婚时充分了解所做之事的后果,她们只把婚姻看做一份工资很高的工作而已。在大陆,男人们之间早就流传着什么“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以及“工资基本不花、老婆基本不动”之类的段子。

  当然,受潜在的罪恶感驱使或维护社会形象的需要,这些男人会给他们的妻子高额的购物预算来补偿自己的放荡风流。大老婆采取务实的态度,以购物来实施报复。她们以对奢侈品的忠诚来代替对配偶的忠酸。与其大吵大闹导致生活水平降低,不如享受奢华的生活,继续扮演成功男人的妻子,不仅体面而且实惠。因此,奢华购物具有另外一个作用:医疗重婚。

  奢侈品是力量的象征,犹如对分时段共享的丈夫的遥控权

  名牌是大老婆的报酬,也是小老婆们的身价。奢侈品是力量的象征,犹如对分时段共享的丈夫的遥控权。在几房老婆之间会有激融的竞争,她们在奢华开销中相互攀比,力图胜过对方。其逻辑是:如果二老婆的花费比三老婆多,那就表示二老婆更受宠。太太们之间的争风吃醋给了奢侈品天赐财源。

  超级富豪娶几房老婆,次一等的男人则包养情妇。他们把情妇安置在公寓,给她们体面生活需要的零用钱。这些情妇缺乏安全感,相信自己越美貌,拴住男人的时间也越长,而自己成功晋级上层食物链的可能也越大。最好的办法就是则直奔商标而去,穿一眼就能看出很值钱的衣服。这是最简单地告诉自己和他人自己已然跻身于新阶层的办法。

  著名的京城赵姨娘做客星空卫视《lady呱呱》节目时,在节目里向主持人大秀自己的各种奢侈品。一个帽子,价格就要两万元左右,而一个爱马仕限量版的提包也要数万元。赵欣瑜还曾回忆起以前那些苦日子,和那英一起打算逃公共车票,两个女孩子打算等一开门就跑下去,结果门一开,自己跑出去老远,听到后面的那英喊:“我没跑出去!”

  当年有多潦倒,现在就得多“大牌”。她每年购物季都会去全球各地扫货,她爱杜班加纳的配饰,钟情爱马仕铂金包,到处炫耀自己是收到邀请函出席坐头排看秀的女人。用她的话说,很多巨星出席活动都需要品牌和珠宝商赞助,而我是会直接收到他们的定制款目录。然后在家里打个电话。他们就会把赵看中的单品送来试戴试穿,满意的话付款就行了,甚至连专柜都不需要去!

  赵欣瑜的家里,她收集了两个房间的最新皮包,有最新款的LV等一线大牌服饰,价值6万的羽毛礼服,有6个价值不菲的收藏版爱马仕的包——那需要预定两年才能拿到的奢侈品。品牌商家们都很喜欢在社交场合看到她,因为她总是提着最新款的包包饰品 ,好像一个活动广告。

  赵欣瑜拿着这些频频告诉媒体:名牌缠身的背后不是虚荣,而是对生活品质的执着追求!可是,姨娘们越是说得大声,大众越是看到了她的所谓华服下面的“小”——她们要借助别的来显示和提升自己的地位。

  而男人也靠这个来维持自己的庞大后宫,在《北京遇到西雅图》中,小三就是收包大使:圣诞节一个包、元旦一个包,连儿童节都有一个包。

  真正心里有爱有安全感的人需要到处显示自己的包吗?

  穷的只剩下品牌了。也许,在一些人看来,那也好过不曾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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