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的女人时代
据英国《每日邮报》报道,凯特王妃的表妹卡翠娜近日为《花花公子》拍摄写真集,收获6位数酬劳。性感妖娆的曼妙女郎、名人云集的奢华聚会、带浴桶的洞室、华美的家居服、圆形的旋转床,一想到这些画面,就会想到《花花公子》与其创刊人休·赫夫纳。
“追求享乐”是赫夫纳“花花公子哲学”的要义,赫夫纳曾说:“我所理解的‘女性化’是一个女人身上所具有的吸引人的一切。这种理解恐怕来自于我成长过程中所受到的好莱坞电影的影响。”《花花公子》并非男人专属,一本在全球范围内流通的杂志如今开始了它的女人时代。
“表妹”们的“花花公子哲学”
据英国《每日邮报》报道,凯特王妃的表妹卡翠娜近日为《花花公子》拍摄写真集,收获6位数酬劳。22岁的卡翠娜登上了《花花公子》9月刊的封面,杂志内还有她的8页写真,而其中的一张照片是她坦胸露乳的躺在羊毛毯上性感无比。
“我们应该享受这样的生活:在自家公寓中,调上一杯鸡尾酒,准备两份开胃小吃,唱机里放上一段背景音乐,邀请一位红粉佳人,静静地讨论毕加索、尼采、爵士乐,还有性。”60多年前,休·赫夫纳将这句话写在了《花花公子》创刊号上。如今,这本融合着情色、时尚和思考的杂志仍在传递着“花花公子”的价值观。不过,《花花公子》并非男人专属,一本在全球范围内流通的杂志如今开始了它的女人时代。
“追求享乐”是赫夫纳“花花公子哲学”的要义,赫夫纳曾说:“我所理解的‘女性化’是一个女人身上所具有的吸引人的一切。这种理解恐怕来自于我成长过程中所受到的好莱坞电影的影响。”
从惊世骇俗地创办《花花公子》杂志,到不遗余力地扩张情色帝国,数十年来,这位出版人一直是公众关注的焦点,也引发了大量的争议。对社会潮流敏感,在道德上叛逆,像盖茨一样勤奋,又像卡萨诺瓦一样风流。
当然,坐拥“花花公子”这个全球最为知名的品牌之一、忙于享乐的赫夫纳也曾陷入自己一手建造的媒体帝国被迫出售的窘迫。2009年,这所拥有美国最老牌的成人杂志、电视台、网站、“兔耳”标志的授权等生意的花花公子公司(Playboy Enterprise Inc),在历经漫长的萧条和持续亏损之后,最终没能躲过传统媒体业与经济危机的双重寒冬。
无论如何,赫夫纳找来的丰满女郎,她们裸露的黑白照片和性感的杂志插页已经让一切改变。或者可以将《花花公子》的迅速风靡看作一个时势造就的成功故事,但不论是否购买《花花公子》,追随或憎恶,谁都无法否认赫夫纳对于美国流行文化造成的影响。在1960年代,美国青少年的口号是“长大后要像赫夫纳一样享乐”。
实际上,赫夫纳承认,至今他在美国社会还是个争议人物,维护传统家庭价值的人骂他,某些女权主义者也骂他。但是在几十年办杂志的过程中,他渐渐把自己的一生看成是一场电影。如果艰难的时候到了,他就对自己说,这是故事的转折处,一切会过去的。
色情还是风尚,一个“花花公子”的分裂人生
有人说,《花花公子》之所以流行,就是因为它创造并驾驭了矛盾。
生活中风流成性,骨子里却纯真浪漫;喜欢居家生活,又在芝加哥和洛杉矶的花花公子大厦里像盖茨一样大办奢华聚会,听任自己与“花花玩伴”的绯闻满天飞;喜欢生活中简单的快乐,又与好莱坞的精英们过往甚密……
休·赫夫纳的人生似乎从来都是分裂的。
在一种让人感到压抑的、清教徒式的氛围中长大,赫夫纳的家庭中不鼓励表达感情。严格的宗教信仰使其父母不能容忍情感的流露、饮酒、说脏话和公开谈论性,而他偏偏要打破束缚。
“我出身的传统灌输给我们的是:头脑和身体是敌对的。著名的说法是:魔鬼存于肌肤。人一生要反抗的是存于你肌肤里的魔鬼。我不买这个账。我认为,性是正常和自然的生命的一部分。我要给性正名。”
在军队里画过卡通画的赫夫纳,他异常清楚自己和同类男性的需求,让这种需求表达出来并得到满足,正是这位花花公子最乐于从事的事业。恰好在大学时,他曾经参考金西的性学报告,做过一篇有关美国人的性法律的论文,但仅此而已。
1952年赫夫纳从他供职的Esquire杂志辞职,因为后者拒绝了给他加薪5美元的要求。1953年,赫夫纳从数十位“投资者”那里东拼西凑,获得了用于出版第一本杂志的8000美元,其中1000美元来自他的母亲。
第一本《花花公子》在当年的12月面世,玛丽莲·梦露成为最早的“花花公子”女郎—赫夫纳用500美元买下了玛丽莲·梦露为日历拍摄的半裸照片作为封面,而另一张极尽诱惑的全裸的照片成为中心插页。尽管如此,赫夫纳没有为杂志标上期号,他不确定是否能够成功、还有机会去做下一期。
然而结果超乎赫夫纳的期待和想象,在数周之内5万余册创刊号以50美分的单价销售一空。杂志的第二期,一只戴着领结的兔子登上了《花花公子》的封面,这款由设计师阿瑟·保罗(Art Paul)设计的“兔耳”标志被认为代表了《花花公子》娱乐、幽默轻松的一面。在其后的日子里成为世界上认知度最高的品牌之一,并成为花花公子公司最为重要的收入来源。
随后的故事并无太多意外,《花花公子》在美国男性读者中迅速走红,一年之后单期销量达到17.5万册,第一个10年结束时,这个数字达到100多万。
“花花公子”的名字与“裸体”、“性”紧密相连,但赫夫纳不厌其烦地解释《花花公子》的宗旨:“它是一本提倡美好生活的杂志,性只不过是其中之一。”他试图让“性”远离“粗俗”,保持《花花公子》的格调,为刊物增加了严肃内容。登上过“花花公子访谈”的包括约翰·列侬、鲍勃·迪伦、比尔·盖茨,甚至马丁·路德·金和卡斯特罗。当然,“性”仍然是《花花公子》的主料,即便在娱乐性的文章中,赫夫纳总不忘配上些诸如丰乳肥臀、身着浴袍的美女照。但他希望通过《花花公子》树立的不只是一种杂志风格,而是一种生活风尚。
“兔女郎”的时代变迁:谁在推动色情文化?
很难想象在哪个领域能够再找出一位品牌代言人能够像赫夫纳这样“身体力行”与其品牌保持如此契合而长久的联系。
即便年过80,他身边也永远不乏美女如云。有一段时间他曾试图同时维持与7个女人的关系,直到近年才将身边的女人减少为3个,而这些身材惹火的女伴中,有很多按照年龄几乎可以做他的曾孙女。
美国的色情文化产业在赫夫纳的开拓下昂首阔步。1970年代的《花花公子》到达了成人杂志的巅峰,曾达到单期700万册的销售量,而花花公子不仅走出美国在德国等地区发行,也由单一的杂志出版发展成为涵盖俱乐部、电视、夜总会、电子游戏、电影等领域的媒体帝国。同时它的“兔耳”商标被授权在国际范围内使用,受到时尚设计师们的青睐,被打在玩具、服装、奢侈品上,销往世界各地。
“他不会把生命视为眼泪,而是视为幸福的时光,他必须能在工作中找到乐趣,不把工作当成负担;他必须是个敏捷的人、警觉的人、有鉴赏力的人、可以摆脱逆境的人,他有很高的生活品味和健康的生活方式。只有这样的人才配称为‘花花公子’。”在回答怎样的人才是“花花公子”时,赫夫纳的杂志中这样写道。
1988年,克里斯蒂·赫夫纳接替她的父亲成为花花公子的总裁兼CEO。作为女流掌管这座专为男人打造的王国,克里斯蒂将这座由她父亲建造的王国带入更广阔的天地。
80年代初期,美国有线电视迎来快速发展的时期,成人影视产业也借机迅速崛起,虽然花花公子早在60年代就在电视行业已有涉猎,克里斯蒂对花花公子频道进行拓展,购买Spice、Vivid等仅限于成年人付费收看的有线电视网,将其整合到花花公子的娱乐部门中。另一方面,她在1994年将《花花公子》搬上了互联网,成为第一本转向互联网的国际杂志,通过网络传播内容,不仅让杂志获得了更广泛的影响力,也为花花公子带来了收益。
在拓宽领域的同时,克里斯蒂重新专注“兔耳”的品牌潜力,她放弃低端经营产品,将品牌授权定位于高端服装、配饰、雪茄、内衣等时尚消费品,从而让品牌授权的收益得到明显提升。
花花公子几乎要迎来克里斯蒂接手以来最美好的时光。但互联网的兴起让包括《花花公子》在内的传统成人杂志遭遇了最为强劲的对手。与互联网媒体对传统报业集团造成的冲击相比,《花花公子》面临更为严峻的困境,YouTube等视频分享网站也正在日益侵蚀成人影视和DVD市场。发行量与广告收入的下降让财务难有起色。
无论如何,随着《花花公子》60多年前尝试着扇动蝴蝶的翅膀,它成功地推动了时代文化的变迁,历经浮沉后,世界早已不再是过去那个唯有“兔女郎”尽受万千男人宠爱的美好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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