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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大师的女人们

2010-02-26 12:16 《齐鲁周刊》/ 高鸽 /

  她们打着热爱艺术和追崇爱情的幌子,以丰饶的肉体和艳丽的美色轻易俘获了暮年大师们不甚清醒的心灵。
  她们是遭人唾弃的不劳而获的盗窃者。
  她们就是傍大师的女人们。

 

目的明确,我就是要傍大师


  什么是大师?大师是让一个人群思维逻辑得到飞跃的人,受他吸引,自愿地因他而改变自己。
  有这样一类傍大师的女人,不是因思维得到飞跃,思想得到提升而追逐大师,她们是为了站在巨人肩上而省去劳累奔波之苦,其不劳而获之心明矣,利己之意显也。
  她们目的明确,剩下就是手段了。
  最好莫过于出绯闻,然后又故意遮遮盖盖,不管大师接不接招,只要吸引足够的眼球就可;又或是直接靠过去,打开双腿,不成功,也不会成仁,反正是沾上了巨匠的光芒,便有了资本。
  最有想像力的,就是写篇文章直抒胸意,像张丽华写的《只想和余秋雨一夜情》,不是用来意淫,而是公示给大家:我要傍大师!
  对学术的戏谑,对情欲的买卖,不只是浮躁,更是文化的断层、人文的缺失后现今人们无厘头的表现。
  在外人眼中,她们像是黏在大师身上的虫子,如果还有谁胆敢用富丽堂皇的说辞来粉饰自己的“盗窃”行径,那就是不知廉耻、罪加一等。
  所以也就有了,南希·里根因为过多插手白宫人事被戏称为“南希女王”;孀居的宋美龄移居长岛,当地报纸只想为她写个讣告,“因为她给世界带来了很多痛苦”。
  人性的隐秘与丑陋无时无刻不在动荡着她们的决心,考验着她们的耐力,谁让他们是傍大师的女人。
  于是,这些傍大师的女人们最好的选择,就是服从命运的召唤,头戴荆棘王冠,小心翼翼地徘徊在艺术与世俗的交界线上,直至生命的尽头。
  这便是作为一位傍大师的女人避无可避的责任,也是命运赋予她们的最极致的悲怆。

 

她爱上了像爷爷一样大的老男人


  但也有这样一类傍大师的女人,傍的却是与大师的爱情。
  1986年10月15日的凌晨,一位叫杰奎琳·洛克的女人,郑重地对着自己太阳穴开了一枪。晨曦伴随子弹穿透了她的生命,终于,她抛开了傍大师的一切责任与负担,朝着毕加索——她永恒的太阳跑了过去。
  事实上在杰奎琳之前,大师毕加索的情史已然赫赫有名。玛丽·泰蕾丝、奥尔加·柯克洛娃(首任妻子)、多拉·玛尔,还有那位女皇般的弗朗索瓦丝等,大师的情人多如繁星。
  然而,与其他那些著名的情人相比,杰奎琳实在乏善可陈,这个1926年出生于巴黎的女人在遇到毕加索之前,过着再普通不过的生活:两岁时她和母亲与哥哥就被父亲抛弃,不得不挤在爱丽舍广场附近的小屋里,靠身为缝纫女工的母亲超负荷工作来勉强糊口。
  杰奎琳18岁时母亲死于中风,她不得不去当秘书来维持生计。20岁那年,年轻的她嫁给了工程师安德鲁·哈廷并生下女儿卡茜。随后她跟着建造铁路的丈夫迁居到西非不想仅仅4年哈廷就有了外遇离婚后的杰奎琳带着女儿搬到了法国蔚蓝海岸在玛都拉陶艺室做助理。
  而从这一刻起她一生的命运即将改变,因为当时在那里制作陶器的碰巧是毕加索。
  当一个女人经历了人生中的种种不幸与艰辛,当一个女人在低谷时遇到一个风流佳人,当一个女人漂泊的心遇到了归宿。又会有谁还在乎对方的年龄、社会地位?只因,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可以给女人一个家的魅力男人。
  6个月时间,她瘫倒在这个足以当她爷爷的男人怀里。
  大师毕加索72岁,依然精力旺盛,杰奎琳27岁,是一个单身母亲。虽然令人难以置信,但毕加索会毫不扭捏地叫她“杰奎琳妈妈”,杰奎琳也会故意使性子打断他与其他情人的谈话,但是很快她就会悔过,“对不起,我错了,我真蠢。”
  1961年,名不见经传的杰奎琳正式成为第二任毕加索夫人。惊喜交加的她好似被封为皇后那般尖叫道:“竟有一个人能幸运地守在毕加索面前,他连太阳也不屑一顾。”
  与其说是傍大师,不如说杰奎琳傍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因为这个男人在她眼里是如此的神圣不可侵犯,然而,她却忘了自己满怀憧憬奔向的男人,是最神圣的理想也是最寒冷的高地。


  
金钱的力量永远大于爱情的真谛


  不论这些女人在大师面前是如何将人生最饱满、最艳丽的部分毫无保留地供奉上艺术的祭坛,在世俗的天平上,她们终将很难获得一块善意的砝码。
  海明威指责泽尔达·塞尔是一个遗孀的命运,她用自己填不满的享乐欲望毁掉了菲茨杰拉德这个写作大师;雨果批评巴尔扎克那贵族气十足的太太,在大师临终前冷漠无情。
  人们总是蛮横地断定:她们打着热爱艺术和追崇爱情的幌子,以丰饶的肉体和艳丽的美色轻易俘获了暮年大师们不甚清醒的心灵。
  然而他们却忘了,在婚姻的最初,结合的都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他们有各自独立的思想,在没有欺骗行为存在的情况下,这种结合是合法也是合理的。
  她们与大师相濡以沫,一路风雨兼程地并肩而行,她们奉献了自己的青春与美貌,用智慧协助她们的神来塑造不朽的传奇。
  没有她们的搀扶,年迈的大师只能在艺术的殿堂里踽踽独行;没有她们的顽强,大师的遗志只能在财产的争夺战中损耗殆尽。
  可也正是大师头上显赫的光环将这些女人拱上了最尴尬的位置。
  说到底,人们之所以会对傍大师的女人们有“偏见”,归根结底不外乎与金钱的关系。
  对于因为傍了大师而突然获得大笔财富与名利的女人,公众很难平心静气地说一句好话。
  想想看,在大师事业的开拓期她们不曾与其风雨同舟,在大师事业的发展期她们不曾为其出谋划策,而到了大师功成名就风光无限的晚年,她们就“忽如一夜春风来”,之后她们银行里的巨额账户更是对芸芸众生辛勤劳动的莫大讽刺。
  她们把守着各自在大师身边的位置,却拥有殊途同归的命运。不可否认,不甘沦为炮灰的她们,有的怀揣巨款销声于这个光华繁世;有的则代替大师,吃力却并不讨好地行使着部分权利。
  她们就这样头戴荆棘王冠地出场了,如履薄冰地行走在早已规划成形的命运里,不能放弃,不能塌陷,因为这是一旦戴上就无法摘除的光环。
    因为,她们是傍大师的女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