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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性欲价值50亿美元(2)

2009-06-23 11:07 《齐鲁周刊》/ 花蜜 /

 

“我只能偷偷地看着你,和你的白马”


  据说在塔斯曼尼亚曾有这样一个风俗,如果一个男人死了,他的遗孀必须切去他的“小兄弟”防腐风干后制成颈链,然后挂在脖子上,直至找到新的男人为止。


    
    有人这样调侃,假如一个富豪愿意跟你签一个合同,合同上写只要你愿意挥刀自宫,将其防腐风干后做成项链送给他,他就送给你50亿美元,你会愿意签这个合同吗?


    估计大多数男人都会say no——这说明,你的性欲至少价值50亿美元。


    这只是一个类似于玩笑的假设,但,从另一个角度分析,性欲的确是追求事业成功并且创造巨大财富的最强大动力之一。曾有记者问coldplay乐队主唱为什么选择玩摇滚?后者给出的答案是:“21岁时我喜欢的女孩子当我是朋友,没有人肯跟我上床,所以我想成为摇滚明星!” 


    一个女孩曾说过这样一句很有趣的话:“我看见你了,可我哪来的勇气和你交谈——我只能偷偷地看着你,和你的白马。”


    现在什么样的男性更有可能成为女性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美国心理学家通过心理测试给出的答案是,女性明显更喜欢戴劳力士的丑男,而不是穿快餐店制服的帅哥——难道还真是,男人要有钱,和谁都有缘?


    事实上,这并非浅薄的“时代病”,女人喜欢有钱的男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它和男人为什么最迷恋那些腰臀比例为0.7左右的女人基本上是一个道理——科学家给出的解释是:男人的基因会告诉他们,这样的女人生育能力更强,同样,和强大的男人一起繁衍后代,后代的养育会得到更好保障。


    也许正因为此,弗林特,这个得依靠壮阳药才能完成情欲享受的“色情贩子”,还是一名立场坚定的民主党人,并且利用老本行干了许多轰轰烈烈的事来完成他的政治信仰——这一点,克林顿很庆幸。


    克林顿与莱温斯基丑闻爆发,弗林特站出来悬赏100万美元,宣称只要有人能证明自己曾与现任国会议员或是政府高层有过婚外情,就能获得这一大笔钱。于是,共和党议员鲍勃·巴尔和亨利·海德被揪了出来,政府发言人罗伯特·利文斯顿也中弹了。


    共和党元气大伤。“我觉得一个人的性生活与他的领导能力或是否是成功的立法者毫无关系可言。只要有人摇白旗,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但是,我想他们得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站起来,带着尊严结束这场弹劾豪赌,然后该干嘛去干嘛去。”事后,弗林特如此“假惺惺”地表态。


    即使对美丽的女人们,弗林特也不放过。


    去年,在得知佩林被麦凯恩宣布成为副总统竞选搭档后,弗林特聘用了一名和佩林模样十分相似的色情演员,拍摄了一部以“佩林瞒着丈夫偷情”为主题的火爆色情电影,而之前的2003年,弗林特听说小布什的女儿芭芭拉在耶鲁大学裸体派对上被人拍下裸体录像带后,他立即出价100万美元四处搜寻,务求将芭芭拉的裸照刊登在《好色客》杂志上,从而给共和党及小布什以致命打击。


    这个对自己的“权力”和“事业”像打了鸡血般狂热的男人,自然不会放弃州长选举的大好良机。2003年7月,不甘寂寞的弗林特宣布参加加州州长选举。在他的媒体招待会上,弗林特揭秘了自己的竞选口号:“请用真心投票给这个脏贩子”。起初,作为当地最有钱最著名的参选人,弗林特的呼声还不低,直到施瓦辛格意外宣布参选,才终止了他的一路拉风。

 

情色是自由的?


    在20多年前,一位哲学家这样说:中国人有一种享受上的无能。我们活得没滋没味,不知道享受有趣的东西,也创造不出来真正有趣的东西。

 

    1996年,好莱坞电影《性书大亨》获得了第47届柏林电影节最佳电影金熊奖。这是一部当年颇受争议的轰动影片,原型弗林特被塑造成一个以性言论孜孜不倦的向社会挑战的出版家,但导演福尔曼的本意却并非关心色情出版业的道德与否,而是要完成对美国“自由、民主”的一次验证——与道德相比,自由更重要。


    自由这个词在中国似乎总是不那么理直气壮。但在66岁国企退休老领导刘启华看来,“性与自由”并非无法相容——“吃饭是一门学问吗?那么,性也是一门学问!没有性,哪有你?哪有我?哪有他?”这位有着39年党龄的党员在数年间收藏了万余册性学书及情色、AV碟片,被称为中国的“性书大亨”。   


    这不由得让人想起2002年发生在陕西一对夫妻身上的“黄碟案”,而同样的故事似乎总在上演,去年河南南阳浏览淫秽品网站案在被告上诉之后,以情节轻微的理由撤销了罚款1900元的处罚决定,改为批评教育。


    1927年,鲁迅就在《而已集·小杂感》中感叹:“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中国人的想像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而1983年拍摄的电影《原野》被禁了7年,原因之一是剧中刘晓庆胸部的扣子开了并在镜头前晃了一下。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的老祖宗似乎要开放得多,“食色性也;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这似乎也解释了“秦淮名妓”们可以名留青史,而风流才子们总是在青楼找到红颜知己的根源。1920年到北大担任客座教授,隔年写成《中国问题》的英国哲学家罗素对此有精辟的言论:一个国家的道德标准愈严格,则那个国家娼妓的生活愈卑下。


    今年年初,弗林特要求国会出手拯救美国色情业拨款50亿美元——尽管目前为止,美国国会并没有就拉里·弗林特的“救市方案”做出任何回应,但不可否认弗林特递交的申请还是有理有据:“在经济处境凄惨,每个人都赔钱的情况下,性被大家忘到九霄云外。作为一个国家,这是非常不健康的。美国人可以没有汽车,但他们不能没有性!”


    2009年,中国人对身体的认知已经进步,在全球化语境下,在商业和传媒情色文化的推动下,裸体已经司空见惯,但对性的研究仍然一直充满争议,在很大范围上它似乎是可以做而不可以说的,也因为此,“有的人欢欣鼓舞;有的人痛心疾首;有的人说我是英雄;有的人警告我会下地狱”。当性学家李银河的种种性观点激起千层浪,她这样说道,“这说明,目前的中国需要这样的声音,这样的道理,这样的论争,不然人们不会如此激动。”


    也许,最重要的是,自由精神、宽容态度和法治角色,始终要在时代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