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工作者”的中国式望乡(2)
除了被骗到国外卖淫,“还有些华人非法移民之所以走上歧路,是因为他们当初迈出国门时,一心做发财梦,又缺乏外语基础和海外谋生的技能。”一位在南太平洋做旅游行业的华人这样说。
《国际先驱导报》记者10月前往斐济采访时,就听到了不少非法移民类似的凄惨故事。当地华侨汪敬明说,今年初从北方某省的一家5口,每人给黑中介预交了15万元人民币,辗转来到斐济。原以为像中介说的,斐济到处是挣钱发财机会,等到这里才发现与事实相去甚远。更糟的是,他们拿到手中的并非长期居留签证。由于负债累累,这一家只能屈辱求生,两个女儿被迫转往美属萨摩亚卖淫还债。
“我的身体,一年纯收入也是二十多万,比一个小公司的收入还多。”令人惊讶的是,竟然有越来越多的妓女是为了多挣钱,争相偷渡到国外卖淫。
新加坡2004年的时候嫖娼就已经合法化,妓女定期接受新加坡政府的体检,自然也有营业执照。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妓女都是合法的,很多华人女子都是拿着旅游签证来到这里做妓女,甚至还有女留学生,陪读妈妈亦投身“下海”。而有些女青年则以学生签证进入斐济等南太平洋国家,专门从事卖淫活动,奢望挣大钱,却人财两空——卖淫在这里属于非法,妓女没有任何安全和健康保障。一些华人妓女不懂当地语言,被当地黑帮控制,终日屈辱卖身,也攒不下多少钱款。
点了华人妓女的名
华人在海外,多给人留下吃苦耐劳、敢闯自强的印象。这是自古以来华人华侨得以闯荡四海,在世界各地立足发展之本。然而近年非法移民和卖淫女的增多,让当地人对新一辈的华人移民“侧目相看”,除了引起艾滋病泛滥等社会问题,华人的形象也被抹黑。
2008年12月1日是世界艾滋病日,据新西兰英文先驱报报道,“艾滋病流行病学跟踪调查组(Aids Epidemiology Group )” 最新的一份研究报告显示,新西兰感染艾滋病的人数持续上升,情况不容乐观。
由“大名鼎鼎”的林肯·谭撰写的这篇文章特别点了华人妓女的名。该篇文章指出,由于经济不景气,嫖客人数也出现下降趋势。一些在奥克兰接客的华人妓女为了多挣一些钱,会主动提出为客户提供无保护的性交以多收取50至100纽币。一个妓女权益组织“新西兰妓女集体团(the New Zealand Prostitutes Collective)”的负责人Annah Pickering表示:亚洲妓女(尤其是华人妓女)来自男权文化,因此她们在与客人交易时往往处于弱势。
上海社科院艾滋病社政研究中心夏国美教授也调查过从我国南部省份去泰国从事色情业的女性,她们感染艾滋病毒的比例很高,她说:“这也是最令人焦虑的地方。如果她们带了病回来,也会加重国内社会的负担。在国内,防病工作的宣传做得好,但在海外,尽管会有些组织关注外来卖淫女性并提供帮助,但毕竟做得很有限。”
在新加坡,警方对一些年轻的华人女游客也神经过敏,曾经有台湾女子到新加坡访友时,被警方当成妓女误抓,关了一个晚上,引起外交纠纷。在南太的一些航运业发达的岛屿如库克群岛、美属萨摩亚等地,华人妓女也已经成了当地一大社会问题。
除此之外,在海外卖淫的华人妓女也影响了中国人的形象。
“那一刻,我心真的好难受。那是我们的同胞呀,人家就这样讲她们!”
一位在泰国公司工作的罗女士说,公司每当有客户来,老板带领客人参观了工厂之后都会很调侃地介绍:“晚上带你们去唱歌,里面有很多华人妹。”对此,他们称之为“叼花”,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露出淫亵的微笑。
在非洲的毛里求斯,一群群华人女子花枝招展地在港边拉客待价而沽,土生的华人温太太(50岁上下)忍不住抱怨,“以前华人妇女地位很高的,她们一来就搞坏了,现在我走在马路上,土人小子竟然敢向我抛媚眼吹口哨,印巴男子会问我HOW MUCH——真是气死人,这在我年轻的时候是无法想象的。”
“这是一件非常羞耻的事情。”一名在中资企业工作的阿富汗人说,他对华人个别女性在阿从事卖淫相当不理解,他的一些朋友甚至劝他不要为华人工作。而同样的现象也发生在埃及、马来西亚等国。
(文据《国际先驱导报》、《环球时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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