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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努·里维斯的太极猜想

2013-07-13 09:29 未知/ □海欣 /

 

  80年代出道开始,基努·里维斯一直活跃在好莱坞,从商业大片到独立制作,尝试了无数的题材和角色。15年前,因为拍摄《黑客帝国》,他接触了中国功夫,结识了武术教练陈虎。如今基努·里维斯在自导自演的《太极侠》中强势回归,他的角色也从一个英俊潇洒的银幕偶像变成了一个混迹中国片场的导演。在这里,他爱上了川菜、白酒,还得了一个外号“老李”。

 

  《太极侠》登陆中国——“老男孩”的“第二春”

  “中国!我们来啦!”导演基努·里维斯面对记者的镜头,夸张地比划着,比起电影里的角色,影片外的里维斯表情明显丰富多变。他会很短暂的笑,但从不放肆,年近五十,仍会流露出高中生般的表情,对身边一切毫无侵略性。

  2013年,基努·里维斯已经往来中国好几次了:北京国际电影节、上海国际电影节,以及为自己的导演处女作《太极侠》进行宣传。

  因为那1/N的中国血统,基努-里维斯,这个极具混血气质的漂亮男人,总会赢得我们的格外偏爱。从他20年前在《生死时速》中毅然钻进公共汽车的裤裆,到如今一边增肥一边蜕变成《太极侠》背后的导演,好莱坞也没办法去定义这个特立独行的男人。

  实际上,和许多面临中年危机的演员一样,年近半百的基努·里维斯也曾不知不觉走到了人生的临界点。历经28年演艺生涯后(《生死时速》、《魔鬼代言人》、《黑客帝国》三部曲),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银幕保质期”即将来临。

  对于他们这些不算太年轻,但也还称不上年老的演员,从台前走到幕后是常有的选择。

  近两年内,他与《亨利的罪行》(Henry’s Crime)导演克里斯·肯尼利(Chris Kenneally)合作,采访了好莱坞众多大腕导演,包括马丁·斯科塞斯(他一定是数字影像的拥趸——他用最先进的数字摄影机拍摄的《雨果》获得第84届奥斯卡最佳摄影奖)、丹尼·博伊尔、詹姆斯·卡梅隆、大卫·林奇、史蒂文·索德伯格、大卫·芬奇、乔治·卢卡斯、拉斯·冯·蒂尔,以及《黑客帝国》导演沃卓斯基兄弟。在99分钟的纪录片里,他用访谈的形式与导演、摄影师和电影制作人员探讨数字电影将如何影响电影制作、电影业和电影美学。

  2012年2月,基努·里维斯带着《肩并肩》亮相柏林电影节——他曾在那里宣传过他的电影《吮拇指的人》(Thumbsucker)和《皮帕里的私人生活》(The Private Lives of Pippa Lee),并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如今基努·里维斯在自导自演的《太极侠》中强势回归,他的角色也从一个英俊潇洒的银幕偶像变成了一个混迹中国片场的导演。在这里,他爱上了川菜、白酒,还得了一个外号“老李”。当被问及为什么想要做导演时,里维斯表示:“我做演员已经很久,想尝试新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与陈虎的友谊,和他一起合作一部电影的想法已经很久,终于忍不住想要自己完成。”

  “我的确经历过一些磨难和中年危机。那很窘迫,但我已经恢复了。对我来说,就像重返青春。”基努·里维斯说,“我的身体、思想在变化,我与自己、与世界的关系也在变。那个年轻时代的自己已然远去,我来到前所未有的陌生之地,让我思考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一个母亲的自由主义: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基努·里维斯的妈妈从没有约束过孩子,她说得最多的话是: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基努·里维斯四岁时,父亲一去不回。母亲一边拉扯他和妹妹金,一边继续谈恋爱、结婚、离婚,他们从黎巴嫩的贝鲁特漂泊到澳大利亚、纽约,最后落脚在加拿大多伦多。

  又一次离婚后,母亲开始不停地搬家,基努在多伦多上了5年中学,换了4所学校。他的举止像一个好脾气的房客,彬彬有礼,讨人喜欢,到哪儿都很开心,但始终只是过路的罢了。

  跟基努一起送过报纸的一个孩子知道他缺乏安全感、易怒的另一面。他对生父的离去感到愤怒。1990年里维斯出演的一部电影《我真的爱死你》里,他有句台词,说所谓父亲其实只有在卵子受精的那一瞬间算是父亲。那正是他对自己父亲的看法。

  母亲的职业是演出服装设计,客户包括大卫·鲍伊和多莉·帕顿。她热爱戏剧,装扮另类,很短的短发染成桃红色,抽Gitanes香烟,保守一点的邻居认为她仍是嬉皮士。因为工作她时常临时外出,留下基努和妹妹相依为命。“我没有带大他们,我就是看着他们长大罢了。”母亲曾经对媒体这样说。

  16岁时基努·里维斯开始在社区剧场演出话剧,他第一次职业的戏剧演出是1984年在多伦多主演《狼孩》。这出戏因为有同性爱暗示而成为男同性恋群体追捧的剧目。留在里维斯身上的后续作用很持久——1995年,好莱坞突然传出流言说基努·里维斯要跟娱乐业巨头大卫·格芬结婚。大卫·格芬很快辟谣,说自己都不认识这小伙;里维斯也被媒体问到是否同性恋,他回答:“我不是。”然后又认真地跟了句“但这种事谁都说不准”。

  里维斯成名后无数次感谢母亲给自己的自由。反过来他也纵容她的各种心血来潮。1994年里维斯演完《生死时速》,片酬从六位数一下涨到700万美元。他在洛杉矶给母亲买了房子,替她支付所有账单,邀请她参加自己的每一次电影首映。而里维斯至今也不太习惯住在自己的房子里,宁可选择住在酒店。

  里维斯不混好莱坞年轻演员的圈子,没事时就念剧本、读书、听音乐,也很少有朋友。他还喜欢摩托车,有辆1974年的Norton850Commando,经常在周末的午夜骑着它出门,在城里穿梭——这时候人最少,连妓女都歇了,里维斯有时会一直骑到凌晨4点。

  里维斯接片也是“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拒绝了和阿尔·帕西诺、罗伯特·德·尼罗两位大佬合演电影《盗火线》。他要演的是戏剧《哈姆雷特》,在加拿大温尼伯市的马尼托巴省戏剧中心连演三个星期,报酬是6000美元。他认为能演哈姆雷特,是一个演员的重要成就。

  不贪金钱,不求名利,不恋美色,只因为他是“伤心基努”?

  在好莱坞,基努·里维斯是好男人典范,却又颇具神秘感。他坎坷的人生经历,让外界总将他与忧郁画上等号。

  2010年,一张他面带愁容、独自坐在公园板凳上吃三明治的照片令影迷心碎——基努·里维斯,一个深受观众爱戴、能在贝弗利餐厅留有专属位置的演员,却选择一个人啃着自己的忧愁。

  一时间,他落寞的身影被PS在各种画面中,遍布网络。一年后,他又出版了个人诗集《幸福颂歌》(Ode to Happiness),然而尽管书名洋溢着快乐的气息,内页的字里行间却仍然带着深深的忧伤。“我画下悲伤的热洗澡水。在我绝望的房间里。”扉页上赫然写着。再往后翻,还会出现“悔恨的香波”、“痛苦的肥皂”、“我恨自己的面霜”以及“再次陷入孤独的丝质睡裤”等绝望的词藻。

  尽管他事后表示,这本诗集完全是朋友出于好意和好玩帮他出版的,他的经纪人也澄清说“伤心基努”只是网友对照片的误读而已,但基努·里维斯坎坷的人生经历却有目共睹:生父在他幼年时便离开,因贩卖毒品入狱;女友塞姆于1999年生下他们的女儿,但不幸的是女儿出生时便是死胎;两年后,塞姆在车祸中丧生;而他从小相依为命的妹妹得了白血病,他还愧疚地觉得是自己把妹妹的好运都用光了;1988年,他在驾驶重型摩托车时,因车祸撞断肋骨……

  演员生涯与周遭事变让里维斯开始对人生作出深刻反醒,因而当听说在拍摄《黑客帝国2》的片场,他经常都在独自诵读佛经。他也曾作出了电影史上最慷慨大方的善举——《黑客帝国2》的票房成功带给他约1亿美元的分红,但他将其中约7500万美元,均分给29名特技效果及服装设计等幕后工作人员。里维斯表示“把这笔钱分给所有的工作人员吧!他们才是最辛苦、最伟大的!”听到这个好消息后,工作人员全部都吓呆了,因为他们不相信世界上会有如此“慷慨”的事情,甚至有工作人员说“在好莱坞待了一辈子也没听过这种好事”。

  媒体常报道他的慷慨,例如把自己的片酬捐给当地的医院、学校和慈善机构,给《黑客帝国》中自己的12个替身各买了一台哈雷重型摩托车等等。他曾说,金钱对他来说已不太重要了。“宁愿拿现在的一切去换取还没出世的女儿和她妈妈的生命”。

  “Keanu”在夏威夷土语中的意思是“吹过山头的清风”,他人如其名,是不贪金钱,不求名利,不恋美色的好男人典范。与他合作过的导演格斯·范·桑特说,基努是个很有味道的男孩,也很聪明,但他自己并不清楚这一点。还有一位导演说他就像《星球大战》里的“犹达大师”(YODA)一样,把智慧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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