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清:“国民媳妇”的非洲之路
令不少中国人意想不到的是,家庭剧《媳妇的美好时代》(简称《媳妇》)在国内首播几年后,竟然在万里之外的非洲再火了一把。海清等中国观众熟悉的面孔在坦桑尼亚悄然走红,毛豆豆、余味成为了非洲观众心中中国年轻男女的代表人物。
从《双面胶》里说着一口娇嗲上海普通话的小媳妇“丽娟”,《王贵与安娜》里有点小资、有点矫情的“安娜”,到《蜗居》里踌躇满志的房奴“海萍”,再到如今火遍非洲的小媳妇毛豆豆。海清并不是能抓人眼球的偶像派美女,却足够有气质;事业不是一开始就一帆风顺,却越来越游刃有余;公众人物的烦恼她都有,但依旧能将自己的家庭保护得很好。海清觉得自己很平凡、普通,殊不知,正是这样的女人,才更让人羡慕。
火遍非洲的小媳妇:生命的主题就是,面对复杂,保持欢喜
令不少中国人意想不到的是,家庭剧《媳妇的美好时代》(简称《媳妇》)在国内首播几年后,竟然在万里之外的非洲再火了一把。
日前,央视《新闻联播》报道了《媳妇》在坦桑尼亚热播的新闻,并播出了该剧一段用坦桑尼亚官方语言斯瓦希里语配音的片段。海清等中国观众熟悉的面孔在坦桑尼亚悄然走红,毛豆豆、余味成为了非洲观众心中中国年轻男女的代表人物。据海清透露,当受邀到里约热内卢参加“里约峰会”时,遇上很多参会的非洲妇女,“有中非、刚果,尤其是坦桑尼亚和肯尼亚的,是她们认出我来了。结果两边都特别意外。”
该剧导演刘江也转述了制片方华录百纳高层跟他说的一件趣事——“斯瓦希里语覆盖面有上亿非洲观众,在非洲的一个部长会议上,会议的间隙,部长们都在聊毛豆豆。剧集的收视率很高,跟当年《排球女将》在中国播出时的那种感觉差不多。当地还要求重播。”
从《双面胶》里说着一口娇嗲上海普通话的小媳妇“丽娟”,《王贵与安娜》里有点小资、有点矫情的“安娜”,到《蜗居》里踌躇满志的房奴“海萍”,再到如今火遍非洲的小媳妇毛豆豆,很多人都说海清身上有股劲儿,所以这些人物都被刻上了“海清范儿”,换别人还真不成。
2011年夏末,海清曾赴非洲肯尼亚参与新华社非洲总分社和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共同筹划的“明月行动,关爱非洲”的公益活动。那是海清第一次到肯尼亚,她抱起蹲在河道边,刚刚方便过的一个男孩儿。那男孩儿即没有躲闪,也没有惊慌。他在笑,从心里透出的那种喜悦,没人知道这喜悦从哪里而来。看着男孩儿的眼睛,海清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力量。
在海清看来, “他是快乐的,真正的快乐!一切简单的事物,都可能给他们带来欢乐。这种快乐不需要理由,是人和人之间的交流。肯尼亚这片大地教会我们的,应该就是保持欢喜的本事吧。”正如怀特曾经说过的,“生命的主题就是,面对复杂,保持欢喜。”
她是国内电视机里的小媳妇,也是肯尼亚贫民窟里的爱心大使,她用不同的身份带给人们同样的欢笑。正如《媳妇》的编剧王丽萍所言,“幽默不分国界,我们看憨豆、金·凯利的电影也会笑,快乐是可以传染的。”
一个不漂亮的女人:用名气换饭吃,我觉得这个事情不会长久
海清从小就意识到,自己不够漂亮。
上小学时,学校做雕像,雕像从脚丫到膝盖所有的地方都是以海清为模特,但是一到脑袋就换成别人,老师说:“你不用来了,换人了。”这件事对海清的打击很大,这是她第一次因为相貌被伤到了自尊。
那时,海清已经开始在少年宫学跳舞,跳得不好,因为不爱笑,又不聪明,也不招老师待见。 小学一年级时,一个电视剧剧组到少年宫挑演员,她和另外两个女孩被挑中。最后一轮选拔,那两个女孩因故没来,海清成为了唯一的候选人。第一次接触电视剧,她演一个“小可怜”。至今,她能回忆起导演对她演技的肯定,“导演赞美我‘哭戏演得特别好’。”
海清的人生开始有条不紊地朝着演艺的道路发展:12岁进江苏省戏剧学校,17岁进江苏省歌舞剧团,不到两年,她从一名舞者成为了团里最年轻的编导。那时,她前途似锦,团领导把她定位为“未来的顶梁柱,接班人”。她自己却很清醒:歌舞团这种体制内的地方自己绝不可能待一辈子。
1996年9月,海清考入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成为演员黄磊的学生。大学期间,她的学姐赵薇因为《还珠格格》“一夜走红”,再加上黄晓明、陈坤崭露头角,北影表演系被誉为中国的“造星梦工厂”。对这些暗涌在外部的浮躁情绪环境,海清浑然不觉。她很早就知道,自己不漂亮,比自己演戏好的人太多了。
她自始至终不敢和老师黄磊谈“未来”,因为“对未来没有任何信心”。黄磊鼓励她:“表演的最终问题是人的问题。你是一个可以演一辈子戏的女演员。”
入行头几年,海清过得很拧巴:不喜欢的戏,她拒拍;喜欢的戏,拒绝她拍。她想过转行,比如做服务员,或教老外学中文。窘迫时,兜里只剩几百元钱,不得不买火车票回南京父母身边,怕父母跟着着急,她搪塞说在选剧本。
后来,还是被海清拒绝过的导演丁黑给了她成名的机会。一部《玉观音》的钟宁让她初涉公众视线;紧接着是《双面胶》中的刁蛮上海媳妇。当年,黄磊向剧组力荐海清出演,并叮嘱海清:“一定要接。”为此,海清还推了郑晓龙的《金婚》;真正让海清火起来的是《蜗居》,最初,海清想演妹妹海藻,因为姐姐海萍是一个“在现实生活中随处可见的人物,演起来挑战空间不大”。结果导演滕华涛按住了她,赞扬她是少数“有能力把海萍这个不可爱人物演得可爱”的演员。
演《蜗居》时,海清身价不高,还没有买房子。2009年,她狠了狠心,终于一次性付清房款。之后,她的身价开始迅速看涨,从2009年到2010年,她的多部电视剧成为同档期的收视率冠军。海清开始被誉为电视圈里的国民媳妇,收视率女王。
“以前我身上的属性只是一个演员,现在我身上的属性有了变化,我在做一些名人做的工作,这些工作其实不是我擅长的,包括我身上很多商品的属性。我以前只做演员特别简单,拿自己的表演换口饭吃。现在很多人需要用你的知名度去营销他们的商品。用名气换饭吃,我觉得这个事情不会长久。”
“收视女王”的自白:“岁月还是没有磨平我的棱角,使我变得圆滑”
毫无疑问,海清俨然已是一名老资格的女演员了。但很多人却觉得,她始终保持着出道时“幽默、友善和直率”的天性。高高在上的偶像时代日渐褪去光环,大众对“只有架势,没有把式”的艺人早已不再买账,海清平易近人的亲切感拉近了她和观众们的距离,特别是每晚锁定黄金档的叔叔阿姨们,觉得她像极了家里的小女儿,像极了孙子她娘,像极了隔壁总是送手工面食来的懂事姑娘……
不过,海清却将自己比作暴晒在太阳底下粗糙的石头,线条粗犷、棱角分明,她认为自己没有一个女演员该有的精致和矜持,不爱照镜子、不喜化妆;平日里就“蓬头垢面”地上街了;出门常坐地铁,也无需“乔装打扮”,就算被粉丝围观了,还是嘻嘻哈哈地乐呵。偶尔看她身着雍容华贵的礼服走上红地毯,她又会冷不丁地对媒体蹦出一句“服装是赞助的,这么贵,谁要买!”
“岁月还是没有磨平我的棱角,使我变得圆滑。”海清说。“在娱乐圈里,我并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我很‘宅’,甚至有点自闭。”谈及现实生活中的家庭,海清始终带有一份底气不足的亏欠感。虽然在荧屏上塑造了一个个性格迥异的女性角色,但在生活中,海清坦言自己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妻子和母亲。
儿子五岁了,从前海清总避免在公众场合提到他,有记者问起,她的反弹会特别强烈,后来儿子曝光了,她被当成隐婚的代表,她不得不回应:“家人是我最后的底线。在我是四线演员的时候,我就不说感情的事。别人问你你说,媒体会说某某自爆情史、自爆家史、自爆婚事。自曝是主动,以我受到的教育,自爆这俩字挺难听的。”
也许,她的角色也能帮助她更加清醒地面对人情世故。无论是《双面胶》中刁蛮任性的媳妇,还是在《蜗居》中不惜一切代价只为买到房子的海萍,甚至是因同性恋而甘愿人工受孕到西雅图的月子中心待产的公司高管周逸,海清屏幕上所展现的女性无一不身陷在难以排解的社会矛盾中,却又执着于自我的坚持。
海清并不是能抓人眼球的偶像派美女,却足够有气质;事业不是一开始就一帆风顺,却越来越游刃有余;公众人物的烦恼她都有,但依旧能将自己的家庭保护得很好。海清觉得自己很平凡、普通,殊不知,正是这样的女人,才更让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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