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来了?
2011年中国农历兔年,以邦尼兔为标志的花花公子在中国的拓展十分应景。“这是我们最大、增长最快的市场,这显然具有极大吸引力。”集团总裁Scott Flanders说,“我希望我们在亚洲比在美国更受欢迎。”
11月20日,它在澳门的俱乐部开张,饰有黑色瓷砖和深色天鹅绒窗帘的豪华俱乐部可提供私人博彩间,并可一览澳门全景。它还计划于2012年在澳门建成一栋花花公子大厦。
这一次,花花公子来势汹汹?
兔子先生的中国故事
对于中国人来说,它什么都是,但却不是一本杂志。
充满挑战性的人体摄影、由性引导的漫画和那些曾改变了美国人的玩伴女郎……在20世纪的后五十年里,《花花公子》是一本真正改变了整个美国主流性观念的男性杂志。
花花公子在全球有多个版本,它甚至有一个繁体字版本在香港与台湾发行,但惟独未能进入中国——对于很多没有见到过正式的《花花公子》的人来说,当他们用拔号上网的方式静静地等待花花公子网页的打开,它不是一本杂志,而是被剪贴的图片,以及更少的衣服,更多的暴露。
中国人与这本杂志的第一次正式接触,有记录在册的是作家王朔,“我曾经从自己过去写的《玩的就是心跳》中摘了一些片段,想登在《花花公子》上,但是稿子后来被退了,理由是‘太黄色’。他们可能忌讳里面出现了一点乱伦的关系,这样我才知道《花花公子》这样的美国杂志,其实反映的是非常严肃的人的需要和欲望,不像美国青年刊物那样有病态的东西”。他说:“相比之下,我显得粗鄙。”
原则上《花花公子》有几次差点进入中国。奥运期间,德新社抢先公布了一条消息,本来是在讨论中,如果不公布这条消息的话,这个杂志也许就悄悄进入我们国家奥运会奥运村的公寓里。
后来花花公子集团想在上海办一个顶级花花公子俱乐部,因为它太高调了,上海市政府不得不出来很严肃地辟谣——其实当时已经万事俱备了。
想当年,花花公子的兔子头在中国内地出现是在衣服上,领带、帽子上,而且是通过一个很有生意头脑的广东人谈成了合作,一度变成田间地头农民喜欢的一个三线城市品牌。
自从2007年,花花公子集团开始亏损,该集团将焦点转向亚洲。它与一家中国企业签订价值5000万美元的5年合约,计划在中国开设2000家品牌专卖店。
11月20日,它在澳门的俱乐部开张,饰有黑色瓷砖和深色天鹅绒窗帘的豪华俱乐部可提供私人博彩间,并可一览澳门全景。它还计划于2012年在澳门建成一栋花花公子大厦。
这一次,花花公子来势汹汹。
从海明威、约翰列侬、博尔赫斯到波伏娃的美国情人……他们都曾是文学青年赫夫纳的撰稿人
他们足以组织起一支当代美国史的梦之队。
“整整一代的美国年轻男人都是在《花花公子》中间插页上。那些折成三页、肚脐处钉着订书钉的女人见证中长大的。”赫夫纳说。
而当一部分大陆人有机会到香港、台湾或者其他一切可以看到《花花公子》的地区时,会吃惊地发现,除了有非常漂亮的人体,看不到赤裸裸性的暗示,甚至让你觉得过分的东西。
相反还从上面看到了很多很严肃的作家、小说家,甚至一些很严肃的文学作品。《花花公子》创刊之初,虽然当月玩伴是玛丽莲梦露,但这位女神并没有占据以后成为《花花公子》传统的中间插页位置,这个位置留给了一位文学人物的插画:福尔摩斯,与此对应的是福尔摩斯作者柯南道尔的一篇小说。在通俗文学史上,后来者还有《007》系列小说的作者弗莱明斯蒂芬金。
赫夫纳以超乎想象的高稿酬约请一线名家为他撰稿,海明威、列侬、安迪沃霍尔、纳博科夫、博尔赫斯和约翰厄普代克等数十位在《花花公子》上发表过文章的名家,足以组织起一支当代文学史的梦之队。
比作者名单更长、更显赫的是《花花公子》的访谈名单,从总统到最坏的坏人,无所不包。最感人的是列侬接受的最后一次访谈,那期杂志在列侬遇刺当晚上市。而且很巧,列侬在访谈里说“和平主义者一定要死于非命吗”。
这些访谈都是顶级名人,而且很奇怪,很严肃的人到他那儿基本上都是缴械投降,胡说八道。美国总统卡特曾经在《花花公子》上说了一句话,他说“用很淫亵的眼睛注意过这个世界上的很多女人。”这一期的杂志卖的尤其好,而这不是因为封面,是因为卡特。
选玩伴女郎是最挑战美国道德底线的东西,里根总统亲自下令司法部部长拿出七万五千美金去调查他,赫夫纳则写了一篇文章《性,麦卡锡主义》,向里根以及司法部宣战,最后他打赢了官司。
“我也很讨厌《花花公子》,我也很讨厌赫夫纳本人,但是我们可以拥有今天在媒体上公开谈性的权利,花花公子的胜利代表美国言论自由进一步往前走的方向。”赫夫纳的律师说。
一个世纪的性态度史
《花花公子》是什么?
1953年这一年,艾森豪威尔当选美国总统;斯大林去世,苏联失去了这位强人。在远东的朝鲜战争仍在进行;海明威的《老人与海》获普利策奖……这一年夏末,身穿黄色卡其布裤子、脚踏便宜平底鞋的瘦弱的男文青休·赫夫纳,在发刊词里告诉美国人,我们应该享受这样的生活:在自家公寓中,调上一杯鸡尾酒,准备两份开胃小吃,唱机里放上一段背景音乐,邀请一位红粉佳人,静静地谈论毕加索、尼采、爵士乐,还有性。
赫夫纳为这本杂志取了一个好名字。这个名字写就了他对于20世纪的认识与哲学的思考。
清苦与沉闷的1953年,需要的是什么?
二战刚刚结束,美国精神正处于重建过程当中,对于受惯苦难的一代人来讲,美国亟待的需要一个新的价值观,新的生活方式,给美国人提供一些新的梦想甚至是通道。
“我们在这里绝不为了讨论什么国家大事,也不想解决什么世界问题,更不会说什么大道理,但是如果说有一件事情是我们愿意做的,那就是能让全美国的男人在这个狂飙突进的时代,拥有那么一点儿额外的欢笑与娱乐。”——在赫夫纳看来,花花公子并不是指颓废的享乐主义,他所谓的“花花公子”是一个不把生活仅仅看作一串辛酸眼泪的人。
他坚持称自己选出“玩伴女郎”是一种政治态度:最初,我只是将那些邻家女孩看作人类性欲本能中积极的、肯定生命的态度。然而,“每月花花游伴的”真正意义在于,就像“花花公子哲学”一样,它表明了一种政治姿态,同时提倡妇女自我解放而不是受人摆布。在做杂志的最初岁月里,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些。那时候我仅仅想传递这样一种信息:好女孩也喜欢性。
整个20世纪60年代,赫夫纳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宣扬一种“花花公子哲学”,他自诩为一个哲学家。美国宗教界对此形成支持和反对的两派。支持赫夫纳的人,甚至模仿《十诫》,在宗教刊物上登出“花花公子十大戒律”,例如:“不应该穿双排扣西装;不应该对犹太人摇晃;……不应该在做爱的时候太粗鲁,最重要的是不要对贞节有负罪感;不应该坐公共汽车旅行;……不应该阅读《读者文摘》。”
《华盛顿邮报》的书评人乔纳森·亚德利(Jonathan Yardley)把赫夫纳视为致使性无所不在的第一个源头——不管是偷偷摸摸还是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公共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从网站到肥皂剧和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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