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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伏法的外籍毒贩们

2011-12-17 20:23 未知/ 士齐 /

  12月8日,中国处决了一名在中国从事贩毒、被判处死刑的菲律宾毒贩。之前,菲律宾总统曾亲自为其求情但遭到中方拒绝。

  中国近年来处死的外籍毒贩不在少数,包括英日缅菲等多个国家的“违法乱纪之徒”,这些外国毒贩,虽然曾经引起种种外交风波,但最终还是没有绕开中国刑法。

  阿克毛:贩毒的“小兔子”

  2007年9月12日凌晨,英国人什肯·阿克毛从塔吉克斯坦共和国杜尚别市乘飞机抵达新疆乌鲁木齐国际机场后,被海关人员在其手提行李箱夹层内查获携带有4030克纯度为84.2%的海洛因。

  2009年12月29日,在经过最高人民法院对阿克毛走私毒品案的死刑复核后,阿克毛在乌鲁木齐市被注射执行死刑。从伦敦到波兰,再由波兰去中亚,阿克毛逐渐踏上一条通往死亡之路。

  据阿克毛在波兰时的好友加雷思·桑德斯回忆,阿克毛在2004年来到波兰的原因是他在伦敦输了官司。“那起涉及他对员工性骚扰的官司让他彻底破产,他没有能力支付判决中提到的赔偿,于是就从伦敦消失。”

  2007年夏天在华沙举行的护士抗议活动上,桑德斯认识了阿克毛。“阿克毛一天到晚都在夸耀他的音乐才能,想象他作为流行歌手的未来。我一开始还觉得他是在用一种挖苦自己的口气,但很快就发现,他对这个事情相当认真,他非常希望我能成为他的吉他手,然后我们一起去开音乐会。”桑德斯说。

  在某次聚会时,阿克毛给桑德斯带来一首他写在餐巾纸上的歌,叫做《来吧,小兔子》。阿克毛对自己将能成为一个流行歌手的愿望,最终把他指向了通往死亡之路。阿克毛对他的两任代理律师都说过,随后,一个叫卡洛斯的波兰人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声称他在吉尔吉斯斯坦认识一个音乐制作人,能帮他实现当流行歌手的愿望。

  2007年9月,卡洛斯为他买了一张飞往吉尔吉斯斯坦的机票。阿克毛被介绍给一个叫欧克勒的人,他说自己在中国有一家夜总会,阿克毛可以在那儿做《来吧,小兔子》的处女秀表演。在一同去中国的路上,两人在塔吉克斯坦首都杜尚别停留,欧克勒让阿克毛一人先走,交给了他一个箱子,并说自己会搭乘下一班飞机。后经公安部门调查,欧克勒就是在中亚地区非常有名的大毒枭,阿克毛事先知道他的毒贩身份。

  阿克毛就这样梦想着自己的“小兔子”,身上却裹挟着毒品,踏上了死亡之路。

  武田辉夫:“人渣”的贩毒路线图

  2010年4月9日,武田辉夫、鹈饲德博和森胜男三名日本人在中国辽宁省因走私毒品罪被判处死刑。

  这3个人是一个犯罪团伙,2003年6月,武田辉夫购买了5公斤毒品,让担任“搬运工”的鹈饲德博、森胜男运回日本。不料,东窗事发,被中国警方逮捕。2007年10月,他们3个人被中国依法判处死刑。

  从日本媒体的报道来看,武田辉夫可以获得一个“人渣”的称号。他在60岁那年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曾经这样说:“我的人生是一直走在黑暗的街道里面。除了杀人和强奸以外,几乎所有的犯罪活动我都干过。我60年的人生中,有28年是在监狱里面度过的。我也曾想走进光明的街道,但是,没有走进去。只要知道了有可以赚钱的地点和方法,别人觉得‘不行’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干了。”

  武田辉夫出生在大阪,父亲是药剂师,母亲是护士。但是,在他4、5岁的时候,父母离婚了,他跟了父亲。后来,父亲再婚,他饱尝了后妈的虐待,初中毕业那一年离家出走了。

  到东京以后,他先到饭店里面学习帮厨,后来因为拿着菜刀在街头行走,被日本警方以违反《刀枪法》逮捕,送进位于千叶县的特别少年院(相当于中国的少管所),从此开始了监狱生涯。一年后出“院”的时候,武田辉夫16岁。接着干的就是恐吓、抢劫、盗窃贵金属店等犯罪活动,被警方逮捕后又送入奈良少年监狱。这次出监狱的时候他已经是24岁了。

  然后,他继续干的是贩卖毒品、盗窃,过着进进出出监狱的生活。更为恶劣的是,2002年前,他组织了一个“日中盗窃团”,和一些旅日中国人一起在日本东京等9个都县从事了至少17起盗窃、抢劫案件。2002年,当日本警方对武田辉夫发出通缉令的时候,他化名“山口”潜逃到中国。

  到了中国,武田辉夫仍然从事贩毒活动,并且找人往日本国内运送,运送一公斤毒品报酬是200万日元(约合14万元人民币)。森胜男、鹈饲德博就是他雇用的“搬运工”。

  森胜男曾在监狱里面叫冤,说自己是被日本黑社会暴力团欺骗了。他们对森胜男说,在中国即使被抓住了,顶多就是关一年,然后就可以回到日本。没有想到,这次在中国被结束了生命。

  一个曾经和森胜男一起在沈阳看守所的日本人透露,他们在里面受到了中国人“老大”的欺负,里面的中国人都管他们叫“鬼子”,经常和他们说起日本向中国发起侵略战争的事情。中国人“老大”还曾经冒名顶替签名,把他的食品领走了……

  申玉斗:在中国生产毒品出口韩国

  申玉斗,这个差不多已经被遗忘了的韩国毒贩,甚至掀起中韩两国“外交风波”。

  申玉斗的被处决,引发韩国媒体“中国处决韩国毒贩事先未知会韩国”的报道;结果韩方经调查发现,中国方面曾提前在1999年1月向韩驻华大使馆传真了有关文件。韩国外长韩升洙面对这一现实,曾向公众道歉说:“作为外交部的首脑,除了对不起外,我无话可说。”

  80年中期,韩国每年贩运和消费冰毒的上升速度是20%。这种情况最终导致了韩国政府的严厉打击,许多冰毒贩运集团被完全摧毁,冰毒在韩国变得稀有,价格猛增了20倍。在韩国政府的严厉打击下,韩国国内的非法冰毒生产点可说少之又少,这意味着,韩国的冰毒消费完全依赖“进口”。

  韩国的冰毒来源有两种,一是韩国人到境外直接生产加工,然后销回韩国二是韩国人到国外购买,然后带回韩国。”有统计表明,1999年,韩国曾查获的10589起违法者,其中69.1%与走私冰毒有关。而中国是重要的选择地点。

  引发“外交风波”的申玉斗,即是比较早开始“走出国门”直接生产冰毒的韩国人。申玉斗当时将冰毒加工厂的地点设在哈尔滨江北。申玉斗和3名同伙在1997年被逮捕时,他来中国刚刚半年左右,他被抓获时,已经制造了成品冰毒10多公斤,而液体状的非成品冰毒有一吨多,所幸案子破获及时,申玉斗的冰毒加工刚刚开展不久,成品冰毒也没怎么卖出去。

  韩国人在黑龙江省制造冰毒一般都以外商投资的名义办厂,李庭福和金佑哲就是一例。李、金二人2001年年初租下七台河市日杂公司的闲置仓库,打出了生产家具的招牌。日杂公司在七台河市市中心的边缘地带,并不惹人注目,李庭福等人在此建的冰毒加工厂占地2000多平方米。李庭福在被捕后透露,冰毒在黑龙江省的制造点加工好后,运到山东省的烟台、威海等地走私出境回销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