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周刊》:我们与这个时代
2010年就站在我们身后,挥一挥手,是告别还是留恋?时光不会在特定的节点发生改变,只是我们习惯为心找一个开始。
一本杂志的使命,带着时代的体温。平等、宽容、人文,是我们秉持的立场,记录,是我们最好的表达方式。而宏大叙事落实到个体的细节,才更显生动,正因如此,我们一如既往地关注人物,无论身居庙堂还是平凡草根,我们坚信,正是这些 “微动力”,汇聚成了时代巨轮前行的澎湃力量。
《齐鲁周刊》,与你一起。
新闻:我们试图呈现这个世界的多样性
这一年世博会、亚运会首次由中国举办;这一年西南遭受60年来最严重旱灾,夏季洪水再次肆虐,与旱涝的对抗成为中国始终不渝的命题;这一年玉树地震、舟曲特大泥石流,再次展示了灾难的无情;这一年矿难依然不断;这一年唐骏造假,方舟子打假;这一年强拆不断,对抗与强权依旧在殊死搏斗。
这一年诸城撤销全部行政村合并为农村社区,农村社区化、城镇化成为推动三农发展新引擎;黄三角滩涂上展开史无前例大开发;9月16日,第四届世界太阳城大会在德州市召开,10月7日到10月10日,2010年秋季第83届全国糖酒商品交易会在济南召开;济南好人郑成镇走了,百岁日本医生山崎宏走了,济南军区飞行员冯思广牺牲……
这一年,《齐鲁周刊》紧跟时代步伐,推出多个重大选题,关注最后的村庄,关注下陷的济宁,关注玉树地震,关注博鳌亚洲论坛。我们与时代同行,我们与中国同行,我们与山东同行。
100多年前,陀思妥耶夫斯基说:“全世界的幸福都抵不过无辜儿童的一滴眼泪。”今年上半年,多起针对儿童的凶杀案震惊全国,我们推出《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孩子?》,一连串的血腥事件让我们不禁质疑:是什么让悲剧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为什么鲜血会一次次染红纯净的校园?
自从2008年十七届三中全会聚焦农村改革发展问题以来,“第三次土地革命”悄然展开,宅基地置换、土地入市,一系列改革的背后,是城市化进程不断加快的必然结果。我们适时推出封面故事《消失的村庄》,没有人能说得清,一座村庄的消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会在什么时候结束。
山东鲁能再一次站上了最高领奖台。不可否认,鲁能足球一直有一种浓重的“前南”情结。从桑特拉奇到图巴再到伊万,鲁能足球开创了属于自己的王朝。当然,成功的前南教练还不止于此,米卢、科萨、福拉多,他们都在中国取得了堪称辉煌的战绩。
我们推出封面故事《鲁能的洋务运动》,探讨为什么“南人”能够持续给鲁能创造奇迹?鲁能俱乐部是怎样支持这些“南人”在足球的天地里开疆拓土?这些人都为鲁能留下了什么?
我们试图呈现这个世界的多样性:《下陷的济宁》,关注资源枯竭型城市的“疗伤”之路;《山东维和警察在海地》,以海地地震为契机,关注海外山东人的传奇故事;《剖腹产之祸》,提出一系列问题: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剖腹产?到底什么在制约着我们的判断?应该怎么正确认识剖腹产?《野性世界杯》带你认识原始野性与现代奢华的南非;《黄光裕的国美局》深切分析职业经理人与家族经营两种不同经营理念在中国当下的对决。《博鳌是个大“秀场”》带你走进一个不一样的博鳌亚洲论坛。
将看似宏大的国家意愿转换为个人表达,让个体意志的集合成为我们的共同心声。原生态呈现与新闻解读并存,我们一直在努力。
财经:2010的财富狂欢与精神病灶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的经济生活呈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性。股指期货和融资债券推出,史上最严厉的房产调控政策出台,CPI屡创新高,货币政策由适度宽松转向稳健……这个纷乱复杂的财富狂欢时代,实际上隐含着我们这个社会潜在的精神指向。
房产是2010年的头等财经大事,变幻莫测的济南楼市为我们提供了一份“居住改变中国”的样板。一种新的居住文化正在兴起,物质审美主义深入我们的居住细节,与此同时,各种各样的房产概念在这个日渐成熟的流水线上被包装为光怪陆离的噱头,关于房子本身的品质却被慢慢忽视。为此,2010年伊始,我们制作了系列专题《什么样的房子是好房子》(1月8日,《齐鲁周刊》第533期)、《什么样的房子是坏房子》,展现了好房子与坏房子的各种细节。
城市的发展也在左右着住宅的品相,影响着生活的舒适度,居住的状态也反映着城市的面貌。在这个逻辑基础上,我们又制作了《济南有了迪拜塔》、《寻找济南楼市洼地》,《济南豪宅地理图》、《济南楼市风向》、《疯狂的野楼盘》、《解读低碳房》等相关专题,解读了房地产与这个城市行进扩张的密切联系。
房地产带有生态学的色彩,一个房子与整个城市的关系,是融合的还是隔绝的,对城市资源的利用在多大程度上承担着环保的责任,房子的设计中是否关照到生活的细节,等等方面都会对好房子有所说明,每个人都要对多重参照物中的价值做出认同,使产品符合个人的愿望。
跑不赢刘翔也要跑赢CPI,“涨”成为2010年经济生活的一个主题。物价飞涨的时代,如何理财,如何保卫自己的资产?如何甄别各种各样的投资陷阱?为此我们制作了《通胀背景下的中产样本》、《高位时代的炒金法则》、《红木也疯狂》、《谁在炒作泰山玉》、《遍地银行》、《如何评价日系车》、《阿胶红黑局》、《紫砂传奇》、《民间借贷再发飙》等相关报道,为读者展现了资本市场的诡谲,提供了通胀时代的各种理财技巧。
这是一个全民皆商的时代,而对一个将经济增长视为至高无上的国度来说,要实现不断加码的经济增长速度,就必须在全民之中塑造一种对财富的一元价值观,甚至对财富的贪婪。以此观察中国最近的三十年,这种财富的一元价值实际上成为了一种具有高度垄断性的价值观念。2010年,黄光裕的落马与落马富豪的资产分割便代表了这种创富理念已经成为一种危险而脆弱的行进模式。我们为此制作了《黄光裕的新战争》、《谁的潍柴》、《尤洛卡:山东创业板第二股》、《中国重汽卷入“造假门”》等相关文章,试图追寻旧的创富模式如何消亡、变异,新的创富模式如何兴起、强大。
值得我们深思的是,这个时代的财富竞赛已变得异常残酷,我们发现,在中国诸多暴力事件背后的肇事者,都是这些财富竞赛中的输家。对财富的畸形认知使得我们的财富价值观具有如此强大的排他性,从某种意义上,它是中国奇迹的另外一件秘密武器,但在另一面,它显然也是中国社会精神疾病的一个致命病灶。
文化:重新解读我们自己
将触角伸向过去,或许是更好的一种解读这个时代的方式。
新年伊始,电影《孔子》与《阿凡达》的PK,成为转型期中国最有代表性的一场文化事件,传统文化能否力挽狂澜重新焕发生机?孔子离我们还有多远?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我们做了封面故事《孔子家族3000年》(2月26日,《齐鲁周刊》第536期),全面展示了孔氏家族3000年,尤其是近年来的变迁。
而今,随着孔子地位的提升,孔氏家族和曲阜再次进入主流话语,而他们所承载的历史、文化使命则早已不同。回首梳理这个有近3000年历史的家族,以及由伦理关系构建起来的中国式情义,除了唏嘘感慨,更应该对中国传统宗法秩序以及中国式家族做一个新的注解。
多少年来,我们善于毁灭历史,集体失忆成为一种常态。然而我们相信,所有历史都是当代史,对过去的回望并不仅仅只是史实的展现,我们带着现代的情感,将过去的审美再现,对于当今社会有着无法想象的启迪。
当代人读现代文学、看年代戏、鉴赏民国艺术、扒名士风流、游历城市的民国建筑,可算流行的精神消费;当代人看近百年前的同胞如何鲁莽而勇敢地进行着现代文明的创造与接轨,可算深度的精神交流。
于是,我们相继做了《重读韩复榘》、《齐鲁大学那些人,那些事》、《珍珠泉200年》、《民国的山东教育》、《大运河的文化遗产》、《民国的山东匪患》等封面故事,通过对一个人的重新解读,对一所消逝的学校的重新认识,对一所院落的探究溯源,对一个时期教育体制的再现,对一条运河的重新梳理,对一段残酷历史的切入,提供一种重新认识我们自己的可能。
我们发现,促成一个历史事件发生的元素并非后人想象的那么简单,重新解读依旧困难重重,你不得不扒开历史,回到“正在进行时”,你身上必须同时具备后人的挑剔和当时人们的具体生态。单说民国时期的山东教育,既仰仗了典雅、古朴的民初之风和波澜壮阔的“五四”之风,又有赖于一大批民国学人的风度、气质、胸襟、学识和情趣,非靠一日之功、毕一日之力可以抵达。
电影《山楂树之恋》热映后,对知青岁月的追忆在一代人心中蔓延。我们适时推出封面故事《山东知青40年》,追忆知青岁月,关注当下的知青命运。
我们发现,美好的青春在巨大的国家灾难面前,是那么脆弱无助,而灾难带给每个人的伤痛和砥砺,生生不息。
新的一年,《齐鲁周刊》依旧与你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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