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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波尔卡”的阿富汗女性

2012-03-25 06:48 未知/ 士齐 /

  近日,阿富汗唯一女村长的报道使人们对那片封闭土地上的女性投去关注的目光。提起阿富汗女性,不少人在脑海中会闪现这样一幅画面:一身蓝色的“波尔卡”,从头罩到脚,迈着细碎的步子,透过“波尔卡”前面的网状空隙,低头注视着前方的路。

  但是有这样一群特殊的女性,她们脱下“波尔卡”,穿上警服,加入到国家警察的行列,甚至参与到清剿塔利班的军事行动中。在军队中有的女性甚至已经是将军,她们的地位开始真正的走向“半边天”。

  阿富汗女村长:别拿女人不当干部

  扎莉法·卡齐萨达原本只是一名平凡的阿富汗女性。她12岁就结婚,已经生育15个孩子。但她又有些非凡的地方:她是阿富汗唯一一位女村长,能够驾驶拖拉机和摩托车,要知道阿富汗是一个不允许妇女独自开车或抛头露面的男权社会。她还携带着一把卡拉什尼科夫步枪,无疑能起到震慑作用。

  萨莉法·卡齐萨达每天都开着摩托车走家串户,处理着村里的事务。她的村子位于阿富汗北部的马萨里沙立夫。对许多村民来说,一位女性开摩托车是难得一见的景观。不过,正是村民自发选举扎莉法为村长的。

  扎莉法说:“人们看到我让村里通了电,建起一座清真寺,始终与他们站在一边,尽管我没有任何政治职务;因为我帮助了他们,所以他们选举我为村长。”

  自从塔利班政权垮台后,扎莉法就致力于改善村民的生活。她也特别维护女性的权益。许多男性并不喜欢一个女人当村长。但扎莉法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包括在肢体上:“我刚开始工作时,有些男性嘲笑我。我就推搡他们,用力让他们闭嘴。现在没有人敢再嘲笑我了。甚至有些人企图杀死我,谢天谢地我还活着。”

  在女性村民中,扎莉法享有极高的声望。在村里,女性可以与男性共同在清真寺祈祷。阿富汗其它地方,女性很少踏进清真寺。扎莉法说:“因为清真寺的事,我们有过不少麻烦。我们以前必须轮换着祷告,男性祷告完了,女性在他们后面拉上一道帘子祷告。如今,男女可以一起祷告。”

  扎莉法会骑自行车、开摩托车和拖拉机,这对她来说不成问题:“有一次,一辆拖拉机陷到沟里,我就把司机赶下去,自己坐到方向盘前面。他在后面喊,女人不能开车。我只对他说闭嘴,然后自己就把车从沟里开了出来。他和其他的司机们目瞪口呆。”

  扎莉法的工作受到高度评价。阿富汗政府18次对她予以表彰。扎莉法说,自己一定会继续工作下去,并且会竞选国家议会的议员。对她来说,前面还有漫长的里程。

 

  阿富汗“花木兰”戎马30年

  2002年的第一天,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国家体育场内,总统卡尔扎伊和数万民众聚集起来,正在庆祝塔利班倒台后的第一个新年。

  这时,一位身手矫健的女伞兵从体育场上空的直升机内纵身一跃,打开彩色降落伞,并放飞了六只和平鸽,民众随之一片欢呼。完成这历史性一跃的就是卡图·穆罕默德·扎伊,阿富汗国民军中唯一的女将军,一个曾经创造600多次成功跳伞奇迹的女人,在男人统治一切的阿富汗,她是绝无仅有的。

  1983年,卡图高中毕业,她加入了伞兵,其他新兵几乎都是男人。在成为新兵的第二天,她就面临着一项艰巨的考验——150公里负重拉练,从首都喀布尔翻越高山到达东部城市贾拉拉巴德。在拉练的日子中,卡图以大地为席,天空为被,与一群男兵露宿在荒山野外,她说,到达目的地后,自己的脚被磨得鲜血淋漓,“我们在这些日子中真是遭了不少罪”,但在这次拉练中,她凭借优异表现,成绩名列前茅,令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就这样,她成为了军队里唯一女伞兵。她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跳伞时那种恐惧而奇妙的感觉,“不像是在降落,就好像被天空接纳了一样。”

  然而,优异的表现并未给卡图带来尊重,反而是忌妒与暗算,特别是卡图不断升职的时候。因为,有些人不想让女人留在军营中。

  最严重的一次暗算是上世纪80年代的一次跳伞中,当跳出机舱后,她突然发现,主降落伞打不开,在空中的她已几近失控,快速旋转下落。关键时刻,她稳住心神,打开了备用降落伞。这使她的下落速度减慢,最终得以活命,但是却身负重伤,她摔断了腿和七根肋骨,并且身体多处关节脱臼。直到现在卡图仍坚信这起暗算是由一个仇恨她的男兵策划,但是军队却从来也没有打算调查这起事件。

  这不是卡图第一次遭暗算,此前她的食物曾被下毒两次,甚至有一次她的鞋里被放进了一个沾有毒液的钉子。

  军中的境遇已经让卡图如履薄冰,但是前苏联的撤离,让她的日子更难过了。获胜的穆斯林游击队员开进了喀布尔,他们只让卡图在室内授课,禁止她进行任何跳伞演示,甚至要求卡图在军中也戴上头巾。

  暗算,打压,歧视,这并不是卡图生命中苦难的全部。1990年,卡图嫁给了一名阿富汗士兵,但一年后,灾难骤然降临。一颗炸弹将她的公寓炸成两截,夺走了她的丈夫,而她自己也被爆炸产生的强大冲击力抛到了街上。

  在塔利班统治下暗无天日的5年,卡图被剥夺了在军队工作的机会,甚至被禁止出门,但是卡图却做出了比一些男性军人更勇敢的决定。那时,她的很多军官同事都选择了流亡西方,她却留下来,和国家的命运共存亡。

  卡图所期盼的希望终于到来了,塔利班被推翻了。而她也如愿回到了军队中,更被卡尔扎伊晋升为将军。在2004年阿富汗独立日的跳伞大赛中,卡图还击败了35名来自世界各地的男性选手,获得冠军。

  时至今日,卡图走在军营中,仍然有男列兵拒绝向她肩膀上的三颗星和胸前堆满的勋章行礼。国际特赦组织分析师摩萨迪克说,“在阿富汗,作为女性无论你贵为将军还是部长,你都要面对令人绝望的歧视,你在整个体制中只能是一个小角色。”

 

  穿着“波尔卡”的女便衣缉毒警察

  米拉凯穿着一身绿色的迷彩制服和褐色的靴子,这名年轻的阿富汗姑娘像那些她的男性伙伴一样,握紧拳头举向空中。他们都是正在接受培训的阿富汗缉毒警察。

  米拉凯昂首阔步地前进,她与男性同伴一起跳跃,并试图和男人们一样做单臂俯卧撑。她不时朝男同伴做几个鬼脸,到处开开玩笑。“不要试图打我”,米拉凯用一把捷克产的步枪指着他们说,假如受到威胁,她也能够开枪。

  像米拉凯这样只在头发外戴了顶迷彩帽子、挥舞着枪的女人在这里简直就是令人震惊的景象。当米拉凯参加在喀布尔街道上进行的训练时,她也不盖住自己的脸和齐耳的棕色短发。

  但是其他参加训练课的妇女则把头发和脸用一块黑色的布盖了起来,并且戴着墨镜。米拉凯25岁的女训练同伴瓦希达·劳菲担心,假如有人看到她的脸,可能会有什么坏事情发生。她说:“我不想被认出来。”

  2002年,由4名阿富汗妇女所组成的警察小分队在“三八”妇女节这一天成为了过去10年中这个国家的第一批女警察。一名女警说:“妇女加入警察部队非常有必要,当有女性罪犯被捕时,女警察执行公务就相对容易些,而且女犯人较容易向我们敞开心扉。”

  女性地位的变化成全了这几位女警察的梦想。她们希望能够帮助几乎没有权利可言的阿富汗的女同胞们,为了她们的权利而斗争。从2001年塔利班垮台到2004年大选举行前夕,短短2年多时间里,阿富汗就有52名女警从警察学校毕业,有些已留校工作,有些在内务部、喀布尔警察总部担任安全检查工作,有的甚至还加入了快速反应特警部队。

  鸦片、海洛因和大麻交易近年来十分猖獗。由于阿富汗传统,男性缉毒警察不能搜查女人或者女人的房间,许多毒品贩子利用这一点,因此把毒品和武器藏在妇女身上或家中。

  现在女性缉毒警察已经开始参与行动,她们可以搜查涉嫌藏毒的妇女并审问她们。她们可能还会做一些便衣侦查工作,因为她们可以穿着波尔卡,从而不容易被认出来。这些女警现在谈论着她们对于阿富汗的职责,深信她们必须阻止毒品毁掉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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