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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帝国”的女性力量

2009-10-29 13:00 《齐鲁周刊》/ 莉莉 /

  继重庆掀起打黑风暴,作为文强弟媳的谢才萍被揭为重庆黑帮大姐大,审讯期间傲视法庭,出口狂妄。视线所及之处不觉使人冰寒。然而像这样的情景放到国际视野来看仅为冰山一角。黑色世界里从来也有女人来担纲主演和实地操练。纵使其间也充斥着一些悲情与无奈……

 

周裘希·维塔尔:从今以后,你们和我说话就要像和他说话一样


    意大利四大黑手党之一,西西里岛科萨·诺斯特拉集团的裘希·维塔尔是意大利众多黑社会“教母”中最大牌的一位。以至于长期从事黑社会案件审判的意大利法官普林西帕托疾声呼吁:“必须改变以往认为女性是案件受害者的传统观念,现在黑社会头目的遗孀或情人已经撑起了地下组织的半边天。”


    从意大利的那不勒斯,到尼日利亚的拉各斯;从墨西哥丛林,到澳大利亚墨尔本,越来越多的女性掌控着黑社会集团的大权。裘希·维塔尔作为其中典型的黑帮女大佬,其成长经历即充分的印证了这一点。
    裘希20岁就开始接触科萨·诺斯特拉集团的重要人物。1992年的一天,她跟随哥哥来到位于帕勒莫郊区的一座牲畜棚。突然,一辆黑色高级轿车驶进人们的视野,一位身着黑色长袍,腰间围着紫色腰带的主教走下汽车。裘希好奇地问哥哥,“这种地方怎么还会有主教?”事实上,这正是当时逃亡在外长达42年的集团一号人物普罗文扎诺,为了掩人耳目,他经常化装成主教现身。


  当时,裘希的两个哥哥已被指定为集团继承人并掌握大权。但从1995年开始,三年中警方先后逮捕了她的两个哥哥,眼看家族中有实力的人个个身陷囹圄,年仅26岁的裘希不得不接过大权。


  由女人掌控意大利四大黑手党之一的消息,在黑手党内部引起了质疑。以往在黑社会内部,女人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怎么能让男人听她的?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两位哥哥从狱中捎回口信,一致认为妹妹最有能力统帅集团。就这样,裘希在一片不屑的眼光中上任了。


    但在即位仪式上,她威严地说:“是莱昂纳多把我放在这个位子上的。从今以后,你们和我说话就要像和他说话一样!”


拉娜·赞科乔的双重生活


  对于浸淫黑帮的女人们,凌厉的姿态,强势的行动力确实必须。而对于另一种黑帮女人就不是如此了。嫁作人妇,谁不希望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白头偕老。然而,一旦你嫁给黑帮成员,也许能住进豪宅开高级轿车,成日珠光宝气,出入高级社交场所,而你要承担的则是时时刻刻伴随着的心惊肉跳和寂寞孤独。


  英国女记者克莱尔·朗格里格在对美国被她称为“黑帮女人”的这一特殊群体进行追踪调查20年后推出了一本新书《不要提问》。44岁的拉娜·赞科乔就是她们的一个代表。


    在黑帮父亲的一手安排下,拉娜嫁给了美国博那诺黑帮成员约翰·赞科乔,他曾因骗税和敲诈入狱。他们盛大婚礼的嘉宾名单几乎囊括了美国黑帮中所有头目。


  婚后,拉娜和丈夫在新泽西过着豪华生活。但好日子没过多久,拉娜就发现丈夫有情人,并因此提出离婚。他们的分手充满了火药味。拉娜回忆,在他们最后一次发生冲突时,她丈夫差点把她掐死。


    尽管她们生活得并不轻松,但想和黑帮决裂却是难上加难。拉娜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她想离开黑帮,过正常人的生活,但以往的日子已将她与黑帮生活牢牢地拴在一起,她的父亲、前夫都做非法营生,她不知道她的3个孩子未来会如何。


    “你接触得越多会发现拉娜的生活十分值得研究”朗格里格说“在一个黑帮家庭中长大又生活在一个如此复杂的环境里。她也变得粗野却还保持着罕见的幽默感。”看来黑帮女人注定要过这样双面的生活。


  
女权主义的决绝:黑帮在前 女人在后


    总认为在女人的骨子里是厌恶黑帮的。杀人越货,横尸街头,红血溅白壁,这些应该不是女人们的长项。所以,不管是现实版的黑社会里还是传统的黑帮电影中,女人们会自觉退出前台,成为背景,成为那些相互撕咬的男人们身后一道忧伤。


  在《教父》里面,女人是母亲,妻子,姐妹,还有女儿。男人们兵刃相见后,这些女人就会从幕后飞跑出来,抱着男人的尸体痛哭。这些女人,有时候还会成为劝说者,直接带领他们,让他们闻到未来不祥的气息,这时候,她们就会坐到床边,劝自己的丈夫退出。


  而《雌雄大盗》和《末路狂花》中两三个女人组合成的帮派,称得上是对女人最“黑”的两次表述了。


  前一部中,邦妮的上路,仍然源于对克莱德的迷恋,但克莱德的性无能败露后,邦妮的抢劫杀人,开始由她内心中的幻灭驱使;而后一部,两个女人结伙走上不归路,则直接来自男性世界的侵害。在愤怒的轨道上,她们在男性的背弃,侮辱之下,划落出一道黑色轨迹,最终成为了一种畸形的女权主义烈士。而女权正如西蒙·波伏娃所定义的第二性一般,一出口便注定其事先肯定了强势的男权。或许惟有如此才可彰显女性力量在极境中的无奈与决绝。


(文据《中国青年报》,新浪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