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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的东亚模式

2013-03-23 09:09 未知/ □海欣 /

 

  台湾、新加坡等东亚地区和国家的相对成熟的养老模式,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借鉴。王永庆的长庚养生文化村是一个典型的案例。早在1955年,新加坡就预料到了老龄化社会这一发展趋势,成立了中央公积金局,公积金的概念在世界上首次出现。

 

  王永庆:

  让老年人有尊严的活着

  在台湾,80多岁的王永庆亲自督促打造的长庚养生文化村,与传统的敬老院截然不同。其文化涵义,是让每个住进来的老人,不只是被动地接受赡养服务,而是过得尊严、快乐、健康,进而实现老年人积极营造自己晚年生活的新价值观。

  2004年,王永庆投资500亿新台币建设长庚养生文化村。依托长庚纪念医院(1976年由王永庆投资建立,现为亚洲最大的医院),养生文化村成为养老典范。

  在王永庆的构想中,养生文化村最重要的概念就是“活到老、做到老”。传统的老人赡养机构,老人家一进来就成了“等吃、等睡、等死”的三等人,在这样的环境下,老人家非但活得没有尊严,也因为生活没有重心,意志容易消沉。

  他的文化村,是要“让老人来做事情”的。村里不需要体能、不危险的工作均由老人自己来做,老人照顾老人,并领取报酬。更重要的是,在这里,许多老人的经验和智慧都可以通过给大学生讲课等方式传承下去,在此过程中,也让老人获取成就感。

  养生文化村的入住资格是:年满60岁、配偶年满50岁且接受长庚医院身体检查证明健康状况合格者。至于管理费标准,一房一厅的单人价为每月1.8万元新台币(4元新台币约合1元人民币),一房两厅的单人价为每月2.6万元新台币,双人价再略增,膳食费及水电费按实际消费结算。这种价格在台湾被视作平价。

  王永庆的老朋友、前“监察院长”王作荣,在报纸上看到王永庆有意盖养生文化村的新闻,马上决定订了一户。王永庆举王作荣的例子说,他数十年的经验和智慧,一定要好好传承下去,未来他住进养生文化村后,星期六、星期天将会安排大学的一些研究生来和他座谈,而他为了要准备这些资料,平常就会有事做,生活也就有了重心,同时他的经验也能够传承下去。

  照顾“银发族”,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投入其中。台湾各大学纷纷设立老人相关科系,研究的就是老人的食衣住行育乐和照护。“银发族”也催生了“银发族产业”。台湾乐龄网总经理张庆光几年前在网上贩卖银发族产品,如可以坐的购物散步车、有一张A4纸这么大的巨无霸遥控器,如今已在全台开设了5家实体店,稳健成长。

  此外,台湾“卫生署”在2008年起开始推行“长期照护十年计划”,提供居家护理、辅具租赁等8项服务。近年来已经约有6.5万人获得长照服务。

  新加坡“乐龄人士”的“第二春”

  新加坡,60岁以上的老人被称为“乐龄人士”。“乐龄”带着几分期许的美好:乐而忘龄,乐观进取。

  新加坡劳动发展局WDA与培训机构合作,开办了各类提高劳动技能的培训班,对新加坡公民与永久居民的收费很便宜,费用仅为私人培训机构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少。不少老年人在这里找到了提高职业技能的途径。政府也开办各种培训机构帮助老年人进入职场“第二春”。

  68岁的出租车司机谢昌国认为,多工作挣一些钱也没什么不好,现在还干得动。他自己还有一套四房式组屋(类似于中国国内的三室一厅),儿女都各自成家了,自己和老伴住一间,其他两间租给在新加坡打工的中国人,“每个月还能租房赚1200块”。

  在人口密度高、人均自然资源占有率可以堪称“贫瘠”的新加坡,低生育率下的老龄化也颇令政府头痛:随之而来的移民问题、高通胀率、经济转型带来的失业,正挤压着为新加坡奉献了一生的老年人的生存空间。

  早在1955年,新加坡就预料到了老龄化社会这一发展趋势,成立了中央公积金局,公积金的概念在世界上首次出现,它以个人负责为主体,并采取完全积累式财务机制应对养老问题。相较于养老保险的互助共济性,公积金更强调自力更生。

  在职的每个新加坡公民或永久居民有一个公积金户头CPF。员工拿出个人月工资的20%,雇主出该员工月工资的16%放入CPF(若月收入多于5000,CPF按5000算百分比)。CPF的钱平日只能用于购买住房、医疗。62岁时,可选择将CPF里的钱连本带息全部取出,自由支配。

  80%的新加坡家庭都有一套组屋,组屋就是新加坡的经济适用房,组屋是新加坡政府给公民的隐性养老金。为了应对养老,有的人将组屋出租获利,有的人则卖出,换取适合老年人居住的小房子和一笔钱以供老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