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常委们的私人档案
2012年岁末,7位中央政治局常委公开了个人的家庭情况。新任中央纪委书记王岐山高调反腐,俞正声曾公开过自己的收入情况。中央高层的一系列动作表明,“自上而下”的官员财产公开制度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会拉开帷幕。
官员财产公开的前期探索
官员财产公开制度,其最佳途径便是自上而下实施。
2012年12月23日至25日,新华社播发习近平、李克强、张德江、俞正声、刘云山、王岐山、张高丽7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的人物特稿,他们的工作和生活旧照同时播发。通过新闻报道,人们得以知悉中共高层领导的重要生活经历、施政理念、工作作风、甚至家庭情况和个人业余爱好等。
中央党校党建教研部教授张希贤认为,领导人配偶、子女的情况虽然在报道中着墨不多,但意义非同寻常,重要领导家事公开是中国推进政治体制改革的突破性探索。
1963年周恩来就提出领导干部要过亲属关,强调“不要造就一批少爷,不然我们对后代不好交代”,“共产党不培养八旗子弟”。
“改革开放以来,中央和地方各级领导干部的财产状况如何,子女到底干了什么,老百姓不清楚,媒体也不被允许披露,社会产生很多怀疑猜测,监督的不到位甚至使一些不同层级的领导干部及其家属子女做出一些违法犯罪行为。”张希贤指出,中央政治局常委公开自己家庭情况,有利于推动各级领导干部逐步公开家庭情况,便于全党全社会在各层面进行监督,为今后的官员财产公开作出前期探索,这是中国政治体制改革不知不觉中开启的新一步。
从王岐山到俞正声:
约束和自我约束
2012年11月30日,新任中央纪委书记王岐山召集的8位专家学者座谈会上,就有6位提及要建立官员财产申报制度。据与会的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姜明安回忆,王岐山回应专家们的建议时说,有信心搞,但也有很大的困难。王岐山还举了遗产税的例子做类比,表示要推行这一制度具体问题还有很多,不会马上就出台政策。
而在之前的11月9日,时任上海市委书记俞正声表示,上海市党代会报告明确提出,要逐步实行财产公开制度。在制度上建立一套完备的、便于群众监督的办法,才是管好自己的亲属和身边工作人员最有效的途径。对于是否会带头公开财产的问题,俞正声表示,只要中央决定,自己很容易公开,“因为我没有多少财产”。
俞正声曾表示,“我的财产早就申报了。这次,中央是扩大申报范围,要求申报住房、配偶子女工作等情况。我们按照规定每年如实申报。如果可能的话,你可以去中纪委查查。”
在青岛工作时,俞正声就曾通过电视公布自己的收入、住房和接受礼品的处理情况。中国社科院研究员沈骥如说:“俞正声是有前瞻性和超前性的先走一步,给别的干部作出了示范,别人就没有理由不这样做。他这样做,代表了未来干部财产申报制度的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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