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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天下

2013-05-20 10:11 未知/ 齐鲁周刊 /

  美国

  女乘客唱歌太难听惹众怒 飞机迫降将其赶下

  据环球时报消息 澳大利亚《澳大利亚人报》日前报道,一名女乘客在美国航空公司一架从洛杉矶飞往纽约的航班上高歌《我将永远爱你》,由于唱得实在太难听,飞机不得不在堪萨斯紧急降落,将这名女子赶下飞机。

  据悉,这名女子5月9日在航班上一直高唱惠特妮·休斯顿的名曲《我将永远爱你》。由于她显然不具备休斯顿的水平,又一直唱个不停,其他乘客不堪其扰。无奈之下,航班不得不临时改变航线,在途经堪萨斯城国际机场时降落,将这名女乘客赶下了飞机。据机场发言人称,直到这名女子被“请”下飞机,她也没有停止歌唱。

  事后这名女子将自己的行为归咎于自己患有糖尿病。尽管她被免于处罚,但美国航空公司仍拒绝将她送往目的地。

  英国

  无人驾驶民航机完成首次无人飞行

  据环球网消息 近日,英国航空航天公司宣布,经改装的一架无人驾驶民航机上个月在英国领空军民共用空域试飞成功。这也是在英国民航空域进行的首次无人驾驶试飞。

  据报道,为确保试飞万无一失,起飞时由一名随机驾驶员操控。飞机由英格兰北部兰卡郡的普雷斯顿升空后,全程在民航空中指挥中心的指令下通过自动航空系统操控飞行500英里之后在苏格兰境内的因弗内斯降落。

  这架16座的“高速气流”型涡轮螺旋桨小型客机在试飞过程中没有搭载任何乘客。试飞飞机上装载了各类传感和数字记录仪器,并通过自动机械操控系统认知障碍物或危险并操控飞机作出相应反应。

  有专家指出,尽管无人驾驶民航机研发工作还需时日,但在首次成功试飞基础上,无人机最终在不同空域飞行运营已经成为可能。在庆祝试飞成功的同时,有关科研负责人也坦承,最终引入无人驾驶民航机之前,除了有很多技术和制造成本等问题之外,还有很多法律和道德方面的难题仍待解决。

  西班牙

  医生成功为子宫内胎儿实施气管手术

  据中国日报消息 西班牙巴塞罗那医学研究中心近日宣布,他们在一年多前为一个尚在子宫内的胎儿实施的气管手术如今被证明是成功的。该手术不仅帮助这名胎儿重新获得了生命,同时也成为世界上首个对子宫内胎儿进行喉梗阻移除手术的成功病例。

  据了解,这个名叫贡萨洛·帕尔多·桑切斯的孩子患有先天性高位气道阻塞综合征(简称Chaos),这种比较罕见的疾病随时都有可能导致其心脏停止跳动。在对桑切斯进行确诊之后,医生曾建议其父母通过人工流产打掉这个孩子,然而桑切斯的父母并未放弃,他们来到巴塞罗那医学研究中心,希望这里的医生能够挽救桑切斯的生命。

  医生们在对桑切斯病情进行分析后,决定对其进行手术。整个手术由三位外科医生负责,共持续了22分钟,成功取出了堵在桑切斯气管中的喉梗阻。如今,医务人员对已10个月大的桑切斯检查后确定,此前的手术并未对其大脑造成任何损伤。

  ■后窗

  我的新闻“桃花源”

  □本刊记者 吴永强

  我越来越相信,历史可以重新书写。

  比如我们生活的城市,这里隐藏着巨大的未知,这里真的曾经被惨案、悲剧、丧尽天良等字眼笼罩吗?那些被永世唾骂的罪人,真的一无是处吗?阶级和主义之争,真的让我们丧失了起码的人性关怀吗?

  这几年,我一次次带着疑问回到过去的某个时刻,重新解读一座城市、一个省在历史的转折关头做出的各种选择。我试图找到官方话语之外的另一套语言结构,将罪恶细节化,而非继续脸谱化;将正义复杂化,而非继续简单地非此即彼。

  记忆最深的是几年前做一期关于韩复榘的封面故事。

  关于韩复榘,其人其事似乎早已盖棺定论,军阀、逃跑主义者,甚至一度被认作汉奸。济南人提起他,往往会当作一个反面典型,并就“韩主席”的几首诗作戏谑一场。真的是这样吗?在当时的历史时刻,韩复榘真的是一个失败者吗?有十几天的时间,我泡在各类典籍里,查阅资料,去大学与研究民国史的专家讨论,一个立体的韩复榘出现在面前。于是,我得出结论,在20世纪前50年的山东主政者里面,就对当时以及后世贡献而言,无出其右者。甚至,今天我们在济南看到的很多公共设施就来自他的手笔。主政者死后70年,而其政声犹在,不得不说在近代中国史上也是罕见的。

  所以,即使是已成定论的历史,我们依旧能从里面挖掘出很多新闻元素来。所谓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用新闻的语言说就是:在新闻中发现历史,在历史中发现新闻。

  带着类似情感,我先后参与制作了《珍珠泉300年》、《重估大明湖》、《民国时期的教育》等选题。我为发掘出一座城市的另一面而兴奋,这是全新的一面,我们曾经经历,但我交给你的却是一种熟悉的陌生感。

  尤其是去年,电影《1942》上映后,我们并未近距离观测饥荒,而是将焦点对准了1942年本身。我们发现,这一年对整个中国来说极为重要,山东亦是如此。我们从各种古纸堆里翻出1942年发生在山东的大事小事,勾勒出一幅全景式图景,全面反映国、共、日三者之间的复杂关系。于是,读者看到的就不是2012年的《齐鲁周刊》,而是一份来自于1942年济南街头的周刊。于是,读者看到了我们的时代来源在哪里;逝去的1942,又去往了哪里。

  于是,五三惨案85周年之际,《齐鲁周刊》总第700期《济南在1928》的出现便显得顺理成章。我们不再探讨惨案本身,而是追问惨案的来源在哪儿?当时的社会生态如何?我们看到了85年前的饥饿济南,也看到了85年前的奢靡济南,两个济南共生相伴,同时存在于这一片天地里。

  历史不再是阶级战友或阶级敌人,它是我们的朋友,有味道,有情趣,有姿色。当新闻无法抵达我们理想的桃花源,或许历史可以充当一个聊以自慰的乌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