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金星——我从不给男人争辩,不为女人狡辩
中国为什么出不来第二个金星?《舞林争霸》甚至整个舞蹈界为什么没人跳的出金星的程度?金星是如何炼成的?本刊记者就舞蹈创作、生活态度、个人生活对其进行了独家采访。
为什么当评委?
《齐鲁周刊》:东西方思维的碰撞对您舞蹈、创作、思维及性格的影响?
金星:我的文化源泉与中国文化有关。19岁之前是受中国文化教育影响,父母教育,所处社会环境的变化,对自己的影响是深远的。很容易解释我为什么回国做这个舞团。我完全可以在国外做一个异域风情的舞者,没问题。但那不是我想要的。回到国内后,我依然和它在一起成长。其实每个进入外国生活的人,文化都会进入一种冰冻期,就是有一个断层,像有时差一样。只要在这里生活着,我就不断地思考着,感受着。
《齐鲁周刊》:为什么做评委?
金星:其实这样可以减轻我的负担,因为金星舞团全靠自己努力,不拿政府一分钱。
这东西也是在创作的一种过程,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如果没有那么多年东西方文化的积累,如果没有那么十年我抚养孩子的经验,我凭什么坐在妈妈咪呀的评论席上和这些妈妈们聊天,因为我有第一手资料,我知道怎样教育孩子,怎样抚养孩子。其实我觉得,在一个艺术创作过程中,并不是环境约束艺术家,而是你随时要张开你的触角,去感受生活,把你感受到的东西敏锐的整合起来,通过你最擅长的艺术表达方式,我的艺术表达方式可能是肢体语言。以前我觉得自己的肢体语言挺好,几年前我发现自己的口语也非常好。充分利用老天给予的天分。
中国为什么只有一个金星?
《齐鲁周刊》:你以前评价过中国元宵舞蹈缺少灵魂和思想,像体操,如何回归自然的?
金星:在中国不单纯是舞蹈,整个社会都应该回归自然。当艺术变成一种宣传的工具时,你要剥离开这种艺术,寻找灵魂。要表达自己更多的思想,对生活的感悟,艺术是点化人,影响人,不是教育人。要让观众感悟到你的思想。艺术更多的是感染人,不是教育人。我认为是时代造就了自己,不能忘记时代赋予你的东西,要感谢时代。
《齐鲁周刊》:中国舞蹈界为什么很难复制第二个金星?
金星:中国只是出了一个会说话的金星。我特别感谢生活,从小老天就把我的嘴封住了,我就用肢体语言来表达,来感动人,带我走遍全世界,等到我的积累到了极限,后来我就把嘴打开了,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小时候9岁当兵,只会倾听,不会过多发表意见。从小我是个问题孩子,有点早熟。10岁就看完了《红楼梦》。
老师问你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我和老师说我会努力,但我谁都不想成为,我是一个个体,已经有这样一个人了,我为什么要成为他呢,我一定要成为我自己。
雌雄同体是我得天独厚的财富
《齐鲁周刊》:做了母亲之后对您舞蹈创作有影响吗?
金星:舞蹈源于我的生活态度。做母亲之前,我可能会关注自己舞蹈美不美。我很少关注别人,甚至父母都很少关心。做了母亲后,要去对一个生命负责,远远大于对自己瞬间美丽。当妈后,我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做女人,会有一种满足感。孩子是我家里的三个作品。
社会给了女人一种虚荣。以前我会在乎自己身上的光环。当妈后,我考虑的是,我能为孩子创造什么价值。每天关注孩子拉的屎,来知道他健不健康。每个女人在抚养孩子的过程中是一种再认知过程。我的生活底线很低,即使你拿走我所有的财富,只要我老公和三个孩子健健康康就好。我养三个孩子,我是乐在其中。
《齐鲁周刊》:能谈下性别跨越和男性思维对您的影响吗?
金星:雌雄同体,跨性别是我得天独厚的财富。老天爷给了我,在我没有选择能力的时候,只是我坚持下来了。曾经也怀疑过,质疑过生命的不公平,也怨恨过生活给了我太多的坎坷。但没停下来,继续走,才发现生命给予了我最好的安排。继续走,才发现生命给了我一份巨大的财富。这份财富让我看待问题比别人多了很多视角。我不忌讳谈过去,28年来,让我体会到了花钱都不可能拥有的人生轨迹。而且今天我把妻子和母亲,做的有滋有味,所以我感谢生活,享受做母亲和妻子的感受。知道了男女的秘密,我从不给男人争辩,不为女人狡辩,而在人的角度看问题,人性根本看待问题。我的公正就从此而来。
(资料整理秦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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